“刘麻子”小跑着来到赵千钧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谄媚:“副帮主,您找我?”
赵千钧将事情一说,“刘麻子”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副帮主放心!墨先生放心!属下这就去查!绝不让任何一个可疑分子溜走!”
整个白天,码头的气氛都异常肃穆紧张。
“刘麻子”带着一帮漕帮打手,在苦力、帮众之间来回穿梭,大声吆喝,仔细盘问。
然而,问来问去,最近码头上最大的异常,无非就是前些日子抓捕白莲教妖人李老蔫以及张家小姐和墨先生的到来。
至于陌生的、形迹可疑的、还能伤到张家小姐的高手?根本无人见过。
厉绝的尸体被反复检查,依旧毫无头绪。
其功法路数诡异狠辣,不象任何已知势力,仿佛凭空冒出,又凭空消失。
墨先生坐在院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调查陷入了僵局。
对方的干净利落与狠辣一看就是死士,这超出了他的预料,更难以调查。
傍晚时分,忙碌了一天的“刘麻子”向赵千钧和墨先生汇报,自然是毫无收获。
墨先生挥挥手让他退下,脸色更加阴沉。他看了一眼张芷若的房间,小姐服了药又用了符,已经睡下,但偶尔还会因疼痛而蹙眉呻吟。
“究竟是谁…”
墨先生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投向码头熙攘而又暗藏汹涌的人群,总觉得一张无形的网似乎正在收紧,而他却找不到撒网之人。
而在破船底舱,陈三石的本体缓缓睁开眼,感受着码头表面紧张实则停滞的调查气氛,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
“查吧,任凭你怎么查,线索早已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