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右臂软软垂下,已然被废!
上次是陈麻子和赵千钧,这次是张芷若和墨先生,自己怎么和那个啥似的,一直被人用强!
虽然不是本体,可化身遭遇这种待遇,还是感到屈辱。
墨先生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小姐的话,从不喜欢说第二遍。”
张芷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刟,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现在,能好好回答本小姐的话了吗?是跟着我张家吃香喝辣,还是让墨叔叔现在就送你上路,然后我再慢慢找出你背后那个藏头露尾的符师?”
陈三石躺在冰冷的泥地上,他从未如此刻般渴望力量!
尽管自己掌握了不少力量,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谋划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心中尽管不甘,但眼下,形势比人强。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张芷若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声音沙哑道:“…我…答应。”
张芷若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她甚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丢到陈三石身上:“喏,上好的金疮药,敷上,你这手臂几天就能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然后,她迫不及待地问:“现在,可以告诉本小姐,你背后那位符师的名号、来历了吧?他现在人在何处?带我去见他!”
陈三石心中急转,忍着剧痛,维持着“刟”的人设,编造道:“人叫李老蔫。具体来历…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他多年前遭了难,身受重伤,是我偶然救了他。他为了报恩,便与我合作,由我提供材料、出售符咒。他性子孤僻,从不轻易见人。”
“李老蔫?”
张芷若蹙眉,这名字听起来就象个乡下老头,“带我去见他!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好。”
陈三石(刟)咬牙应下,“但他住处隐蔽,且不喜生人…容我先行安排一下,明日…明日再带小姐前去,如何?”
他需要时间缓冲,思考如何用【李老蔫】的化身来圆这个谎,甚至思考能否借此机会做点什么。
张芷若想了想,量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便点头答应:“行!就明日!若敢骗我,后果你是知道的!”说完,她便心满意足地带着墨先生转身离去,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桩简单的交易。
黑市众人禁若寒蝉,直到那两位煞星走远,才敢上前搀扶刟爷。
陈三石(刟)捂着断裂的手臂,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冰冷一片。
不过一个念头也越发清淅:暂时栖身张家麾下,或许…也能成为自己收集张家和张芷若的资料,也不算全是害处。
他让手下处理好黑市的狼借,自己则拖着伤体,走向阴暗处,让刟继续挂机,意识则是回归本体,思考下一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