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你改嫁就是了,我……我愿意一辈子护着你。”
林间安静了片刻,只有火把燃烧的细微声响,偶尔能听到远处亲兵搜寻时的呼唤声。
宋夙清看着裴惊寒,她知道裴惊寒此刻说的是真心话,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心动,反而只觉得可笑。
她要的,从来就不是改嫁,不是做谁的妻子,也不想在后宅里仰人鼻息的过一辈子。
所以,她要的是话语权,是让人不敢轻看她,更是让那些曾经欺她辱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宋夙清别过头,讥讽道:“将军跟妾身,顶多做一对露水鸳鸯罢了,如若妾身真的改嫁于将军,你我不被唾沫星子淹死才怪,妾身丢不起这个人。”
裴惊寒的脸色沉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眼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你既不打算替大哥守节,为何还要惺惺作态?不如改嫁了事。”
“将军说得好生轻巧。”
宋夙清看着他那副急了眼的样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如今这个世道,男人死了老婆,续弦是喜事,可女人死了丈夫改嫁,那就是水性杨花,是不知廉耻,更是让全族蒙羞。”
“妾身实在是担不得如此重的罪名。这个世道,自始至终没给女人活路。”
裴惊寒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宋夙清说的是对的。
只是他从未想过罢了,这世间的条条框框对女子实在是过于苛刻。
若是大哥还活着,抑或他没有娶宋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