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拜师
    第五十九章拜师

    沈映修动了动,准备起身,忽而发现宋夙清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垂落在他的肩侧。

    他下意识的抬头,就瞧见宋夙清已经靠在床柱上睡着了。

    她的头微微偏着,脸颊被暮光镀上一层暖色,睫毛阖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贴着她的脖颈,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沈映修的目光落在那里,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

    看着她的睡颜,沈映修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

    睡着了的宋夙清,没有了那些算计和撩拨,也没有了那些伪装和防备,安静得像一幅画。

    鬼使神差般,沈映修撑起身子,缓缓靠近宋夙清。

    直到他能感觉到宋夙清呼吸的温度,她的唇微微抿着,没有上胭脂,透露着自然的淡粉色。

    沈映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凑上前去,几乎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这抹唇瓣有多么的柔软。

    沈映修的呼吸变得急促,同宋夙清的交缠了起来。

    就在唇瓣即将触碰的前一刻,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闻声,沈映修的眼神立马变得清明了许多。

    意识到自己刚刚要做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连忙拉开了跟宋夙清的距离,下榻整理好衣裳。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顾不得床榻上的宋夙清了。

    若是被来人瞧见他们两个的样子,他就是满身的嘴都说不清楚。

    情急之下,沈映修只得翻窗离开,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般狼狈。

    沈映修前脚刚刚离开,后脚房门就被推开了。

    “娘!”孟渡舟小跑着进来,手里举着一沓宣纸,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亮光。

    被孟渡舟这么一吵,宋夙清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查看四周。

    没有瞧见沈映修的踪影,她的嘴角却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娘?你方才是在睡觉吗?渡舟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瞧着宋夙清还有些睡眼朦胧的样子,孟渡舟连忙压低了声音,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眼下有些惴惴不安了起来。

    宋夙清回过神来,揉了揉孟渡舟的发顶,笑道:“无事,你来找娘是有什么事情吗?”

    孟渡舟这才重新笑了起来,把手中的宣纸举到宋夙清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娘,您看看!先生今日夸我了!”

    宋夙清接过来一看,是一沓临帖,字迹虽然还带着稚气,但比起一月前已经工整了许多,一笔一画都透着认真。

    “这个‘永’字写得最好。”

    宋夙清指着其中一个字,“八法都用上了,先生是不是因为这个夸你的?”

    孟渡舟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先生说我的字已经有骨架了,再练半年就可以学写对联了!”

    宋夙清伸手,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点:“那你要好好跟着先生学,不许偷懒。”

    “我不偷懒!”

    孟渡舟挺起小胸脯,认真地保证,忽而又想起什么:“娘,先生说我底子薄,但悟性好,多练几年不会比别人差的。”

    宋夙清听着这话,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这位沈映修亲自请来的大儒,自打收了渡舟,她也只在初见时见过一面,后来每次都是让翠儿接送,自己从未登门拜访过。

    而今先生尽心教了这么久,她这个做母亲的却连句正式的道谢都没有,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翠儿。”

    她转头吩咐,“明日备些束脩,我去拜访顾先生。”

    翌日,宋夙清带着孟渡舟,备了六礼束脩,去了顾砚秋的私塾。

    私塾在城东一条幽静的巷子里,虽然地方不大,却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蝉鸣声此起彼伏。顾夫子正坐在堂上批改学生的功课,听见通报,这才放下笔迎了出来。

    宋夙清让孟渡舟捧着束脩上前,自己福身行礼:“先生辛苦,妾身早该来拜访,一直拖到今日,失礼了,还望先生海涵。”

    顾夫子瞧了眼那六礼束脩,又看了看宋夙清,没有推辞,笑着收下了。

    “夫人客气了。”

    他请宋夙清到堂上坐下,亲自倒了茶,“渡舟这孩子聪慧,虽然开蒙晚,但肯用功,老夫教着倒也省心。”

    宋夙清端起茶盏,语气诚恳:“渡舟底子薄,全赖先生费心,妾身不懂学问,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这些俗礼上尽尽心。”

    顾夫子摆了摆手,笑道:“夫人过谦了,渡舟这孩子的字,近来进步很大,回家之后想必也没少练。老夫听说夫人在府中事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