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学些本事,将来也好继承他父亲的遗志,保家卫国。”
她顿了顿,声音略提高了些,字字清晰:“怎么到了郡主嘴里,这就成了妾身抛头露面、不知廉耻?”
嘉宁郡主脸色微变,但是宋夙清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妾身还想问郡主一句,为国捐躯的忠烈遗孀,带着孩子来马场骑马,到底哪里丢人了?”
宋夙清目光扫过那群贵女,唇角带着一丝冷笑:“还是说,在郡主眼里,忠烈遗孀就该一辈子锁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算守妇道?”
嘉宁郡主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白交加,她本想羞辱宋夙清一番,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周围还有其他客人在,若是传出去她羞辱忠烈遗孀,她在京城的名声怕是也别想要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嘉宁郡主咬着牙,勉强挤出个笑,“我只是提醒孟国公夫人注意些,毕竟人言可畏。”
“多谢郡主关心。”
宋夙清淡淡道:“妾身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言。”
嘉宁郡主冷哼一声,带着贵女们转身走了。
宋夙清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并无波澜。
这些人的嘴,她上辈子就领教过了,所以,这辈子她不会再被这些闲言碎语伤到分毫。
嘉宁郡主走到马厩旁,心中的怨气却怎么都消不下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宋夙清,眼中闪过一丝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