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妾身听着心里头难受
    第三十章妾身听着心里头难受

    孟渡舟一愣:“师傅?”

    “本将正好有事要见你娘。”

    裴惊寒声音低沉,转身吩咐李虎:“备马,备车。”

    李虎应了一声,飞快地去了。

    不多时,将军府的大门敞开,一队玄甲骑兵鱼贯而出,旌旗招展,铠甲森然,浩浩荡荡地朝着国公府的方向行去。

    为首的裴惊寒骑着一匹乌骓马,身姿挺拔如松,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身后跟着十二名亲兵,个个身披重甲,腰悬长刀,马蹄声整齐划一,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沿路的百姓纷纷避让,窃窃私语:“这是怎么了?将军府出动这么多兵马?”

    “听说是去国公府,怕是要出大事了!”

    国公府门前,门房远远看见这一队人马,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进去禀报。

    “老、老夫人!大事不好了!裴将军带着兵马来了!”

    孟夫人正在正堂喝茶,闻言手一抖,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什么?裴将军?他带兵马来做什么?”

    话音未落,便听见外头马蹄声如雷,铁甲铿锵,震得屋瓦都在颤抖。

    裴惊寒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进国公府,玄色披风在身后翻飞,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他身后十二名亲兵鱼贯而入,分立两侧,刀鞘触地,发出整齐的闷响。

    整个国公府都被这股肃杀之气笼罩,下人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孟夫人匆匆迎出来,看见这阵仗,脸色发白:“裴,裴将军,这是……怎么了?”

    裴惊寒站定,抱拳行礼,声音沉稳:“晚辈见过伯母。”

    他虽行了礼,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野性和杀伐之气,却让孟夫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将军不必多礼。”

    孟夫人勉强挤出个笑,“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

    裴惊寒直起身,目光扫过正堂,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末将听说,嫂夫人被禁足了?”

    孟夫人一僵。

    “末将的徒弟——也就是嫂夫人的养子渡舟,每日来末将府中习武,末将见那孩子颇有天赋,打算悉心教导。”

    裴惊寒看着孟夫人,声音不轻不重,却字字清晰:“可那孩子今日跟末将说,他娘被禁足了,心里头难过,练功都没了心思。”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末将想着,孩子练功可不能耽误,便亲自送他回来,顺便问问伯母,嫂夫人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要被禁足?”

    孟夫人被他这番话说得额头冒汗。

    她当然知道非凡的事是冤枉宋夙清的,可当着裴惊寒的面,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这,这都是误会……”

    她讪笑道:“非凡那孩子病了,他家里人闹腾,我不过是让宋氏……清儿那孩子在院中歇几日避一避,算不得禁足……”

    “既然是误会,那便解了吧。”

    裴惊寒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孩子离不得娘,渡舟今日没有他母亲盯着,练功都疏懒不少,若是嫂夫人出不了门,耽误了孩子学本事,可就是耽误了国公府的前程。”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落在孟夫人耳中,却有些意味深长。

    一个还没入族谱的嗣子,怎么就耽误了国公府前程?!

    裴惊寒是在借机敲打她,若是苛待这母子俩,便要……

    孟夫人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裴惊寒是什么人?

    镇北大将军,手握十万边军,连皇上都要给三分薄面,她一个失了势的国公府老夫人,哪里得罪得起?

    “将军说得是。”

    她咬着牙挤出个笑:“赵嬷嬷,去请少夫人出来,就说……就说禁足解了。”

    赵嬷嬷应了一声,刚想出去,却被裴惊寒拦住了,“就不必请嫂夫人来了,等下末将亲自将渡舟送过去。”

    孟夫人哪里敢反驳,只得点头称是。

    裴惊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亲兵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

    十二名亲兵齐刷刷地退了出去,孟渡舟带着裴惊寒往后院走去。

    “娘,师傅送我回来了!”

    刚踏进院子,孟渡舟便高声喊道。

    不多时,宋夙清款步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件素白的褙子,乌发只简单挽了个髻,脸上不施粉黛,看着清减了几分,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看见院中站着的裴惊寒,她微微一怔,随即福身行礼:“妾身见过裴将军。”

    裴惊寒看着她,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看着她瘦削了些许的下颌,心中忽然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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