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谁不识趣?
    第六章谁不识趣?

    那木匣中,竟然静静躺着一件粉色的肚兜!

    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图案,料子轻薄,还带着一股女儿家独有的淡淡馨香,正是宋夙清身上

    那股气息。

    再想到宋夙清将佛珠放在胸口时的情状,沈映修竟气息都有些不匀,一把将木匣摔在地上。

    “水性杨花,不安于室!”

    这样的女人,难怪大哥就是假死也要脱身!

    肚兜掉落在地,那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久久挥之不去。

    门外的小厮听见动静,慌忙想推门进来:“大人,生了何事?要小人进来吗》”

    沈映修回神:“不必,只是落了东西。”

    小厮只觉万分诧异。

    大人一向清冷自持,怎么这会子语气却像带着火?

    可他也不敢细问,老老实实离开。

    沈映修深吸一口气,随手将那龌龊东西丢在箱底,才脱了外衫沉下脸躺回床上。

    可闭上眼睛,宋夙清那张笑意狡黠,又透着魅惑的脸,却一直在脑海中闪现。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强迫自己不去想宋夙清,那道倩影始终在他脑海中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勉强自己睡去。

    偏偏梦境之中,沈映修又见到了那女人娇媚的模样。

    她躺在浴桶中,白皙皮肤泛着粉,巧笑倩兮勾住他腰封。

    那纤细白皙的手攀住他的肩头,柔软的身子依上胸膛。

    两道身躯交缠在一起,他竟不受控咬住那粉嫩的脚趾,肆无忌惮……

    一直到天光大亮,沈映修才从那场荒唐的春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里衣也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腿间冰冷湿滑,他紧咬着牙关,指尖竟不受控制战栗。

    那妖孽……

    待此事了,他决计不会放过她!

    ……

    而此时,宋夙清已经在回府的路上。

    去静安寺,不过她接近沈映修的一个跳板,如今目的已经达到,继续留在那里,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孟家……争属于主母的那份尊荣!

    马车缓缓驶入孟国公府,府中依旧一片缟素。

    只是相较于前些日子的肃穆,倒是多了几分生机。

    宋夙清刚被搀下马车,就见一名着素色襦裙的娇俏少女带着几个丫鬟挡在她面前。

    正是孟子渊的妹妹,孟静姝。

    她撩了撩眼皮,面上毫无波澜,已然猜到这丫头是来找茬的。

    这小姑子自幼被孟国公夫妇娇惯坏了,性子骄纵跋扈,向来看不惯自己这个出身乡野的嫂子。

    就算孟子渊在的时候,孟静姝遇上她也是横眉冷对。

    更别提现在孟子渊还“死”了。

    “我倒是谁,原是咱们国公府的少夫人回来了?”

    孟静姝双手叉腰,语气刻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轻蔑:“竟然还有脸去静安寺祈福,一个克夫下贱狐狸精,别污了人家佛门净地!”

    她声音尖锐,引得周围的下人杂役频频回头,看向宋夙清的眼神也满是轻慢和鄙夷。

    毕竟宋夙清出身乡野,原本就不被府中人看好。

    如今被孟静姝堵在府门这边,众人都是看好戏的心态,也无人阻拦。

    宋夙清却神色温婉,长叹一口气道:“静姝,我知你失去兄长心中难受,才会口不择言,可你这话……未必有些太孩子气。”

    “可慈安大师曾断言,唯有我做你兄长正妻,他才能长命百岁,如今出了这意外……谁知是不是心不诚则不灵?抑或,静姝觉得是大师批命不准?才让我这克夫的狐狸精嫁入国公府?”

    “你!”

    孟静姝听见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又有些心虚。

    母亲不知真相,她却晓得大哥根本没死。

    今日来找宋夙清的麻烦,也不过是因为前几日周四哥哥来替这贱皮子说了话,她心中不忿罢了。

    那慈安大师乃是圣僧,连陛下都对他敬重有加。

    现在出了事,大师自然是无人敢议论,就连母亲想去质问大师,都被她想法子拦了下来。

    可要是宋夙清这话传出去,日后哥哥若回来,拥护大师的那些信众怕是要将国公府踩到泥里!

    思及至此,孟静姝色厉内荏怒斥:“你一个乡野农妇,能嫁入我们孟国公府,已是天大的福气,居然敢顶撞我!果然是没教养的东西!”

    “给我滚进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宋夙清眸色冷沉。

    这孟静姝,还真是和前世一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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