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有自己独有的方法。”沈鹿溪把那小瓶藏红花丝也递了过去,“再看看这个。”
方九龄打开瓶塞,看见里面的花丝,手都开始抖了:“这是藏红花?这颜色,这质地……我行医五十年,只在宫里见过这种品相的花丝。”
沈鹿溪笑了笑:“方先生,您要是跟我们走,这些东西以后有的是。我那边还有不少好药材,正缺一个真正懂行的人帮我把关。”
方九龄攥着那瓶藏红花,抬头看了看沈鹿溪,又看了看顾南祁,最后把瓶子放回木板上,长叹了一声:“丫头,你这是在用药材钓我啊。”
“钓不钓的,您自己琢磨。”沈鹿溪没有再劝,站起来背好药箱,“我们在巷口等您,想好了就跟我们走,想不通也没关系,这些药材您留着用。”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顾南祁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方九龄一眼:“方先生,药典的事不急,人比东西重要。我父亲当年把药典交给您,是信得过您这个人,不是信得过那本书。”
方九龄坐在那里,低头思索着。
沈鹿溪和顾南祁在巷口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破庙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方九龄拄着竹杖走了出来,肩上背着那个旧药箱,步子虽然跛,走得却很坚决。
他走到两人面前,没看顾南祁,倒是先盯着沈鹿溪看了好一会儿:“丫头,别的我倒是不在意,就是想知道你那些药材都是怎么种的。”
沈鹿溪嘴角弯了起来:“到了南安镇再告诉您。”
方九龄无奈摇了摇头,拄着竹杖率先往巷外走去。
周平赶紧跟上去扶他,被老头子一竹杖敲开了:“别扶,我自己走得动。”
顾南祁跟在后面,侧头看了沈鹿溪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这招比我管用多了。”
沈鹿溪挑了挑眉:“那是当然了,这叫对症下药,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