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逼着学了几年国画,所以一眼看出这个画师的画工十分拙劣,估计连初学的孩子都比不上。
画上新娘的脸被撕去,画轴中间似有鼓起。
雀有风皱了皱眉头,抬手讲那挂着的画轴取下来,果然后面有一张染了血的折叠的纸落下来到地上发出轻轻一声“啪”。
这一声把那边研究账本的吸引过来,雀有风于是把画轴卷好交到施拔萃手上,弯腰捡起了那张纸。
看样子是个信纸……
雀有风小心地展开那张信纸,发现其残破不堪,标题写着巨大潦草的“遗书”二字,其他片段都被血迹污染看不清,唯有一段,字字泣血,语言犀利,雀有风不禁出声念了出来:“...花言巧语...聘礼如山...皆是...债...”。
“我知道了!!!”全场毫无贡献的何蜕突然咋呼一声,“刚刚账本上好像写了这个柳氏新郎借了高利贷!难道新郎是打着婚礼的名号借的?!”
“真是畜牲不如啊……”施拔萃看着那信纸,“啧啧”两声。
雀有风把纸放到桌子上,拿过施拔萃手中的画轴,反过来……
果然有字!
画布后用血写了几个名字,其中一个叫“赵天德”的被反复圈了好几次。
“这是……债主?”施拔萃把画轴的一边扯到自己手里,“还是……凶手?”
此时,“叮”的一声,一把金属钥匙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