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秘密
    施拔萃说完之后就沉默了,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一只手在上下抚摸着他的脊背。

    “当然不是你的错。”雀有风温言道。

    也只有这个时候,施拔萃才体会到了一丝他平日里不能在他同桌身上体会到的温暖,也就是雀有风少有的温和的一面。

    “好了好了别摸了,我又不是小狗。”施拔萃被摸的有点痒,乐呵呵的就笑开了。

    “那你……”雀有风又犹犹豫豫的开口,“那年为什么要放水呢?”

    “首先,”施拔萃又竖起两根手指搁在脑袋旁边,“我当年还不知道我妈曾经有这么一段往事,我现在知道也是因为她当时吵架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其次,我那个时候特别叛逆懂吧,非常讨厌家长对小孩寄予厚望的行为,况且我当时比赛的时候我妈都没来观赛,我就更肆无忌惮了呗。”

    雀有风挑了挑眉。

    “再者,我跟你妈对视上了,”施拔萃说的这几个字有些沉重,砸在雀有风耳朵里的时候,他还有些懵,“我看到你妈那个表情我就来气,想着给你放放水,让你赢一把,好给你妈交差。”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早就看出来那个人群当中唯一冷漠的女人就是他的妈妈——白意。

    “但是你其实不知道,”雀有风声音闷闷的,有些软,听的人心里能陷下去一块,“你这样做,我妈只会更瞧不起我。”

    施拔萃听见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哽咽,是啊,他当时可没心思考虑那么多,就顾及到了眼前这个男孩子有些特别,而人群当中的男孩的妈妈的眼神又那么不讨人喜欢,就自作主张的放了水。

    “对不起。”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三个字,施拔萃吐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太不负责任了,但是确实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可以替代的。

    “我也没说责怪你,但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确实有点不太好,”雀有风对上了他的眼睛,“让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非常不负责任的人,对自己的事情不负责任的人。”

    “对,所以除了我找你要好友的那段时间,我都在对我们之前的辩论赛避而不谈,因他为我怕你想起来对我好感骤降。”施拔萃笑道。

    “你可真是个矛盾的人啊,施拔萃同学,”雀有风弯了弯眼,“不过我是个慢热的人,想和我熟络起来,可千万不要心急。”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雀有风其实还是有些胆寒的。

    毕竟姐姐曾经好像从没有夜不归宿过,作为姐姐的替身,雀有风已经越界了。

    但他冲了一把澡上床准备读一读课内要求的名著时,白意罕见地打来了电话,雀有风预感大事不妙,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为什么今天晚上回来的这么迟?” 她的语气有些严肃。

    “去了一趟同学家。”雀有风不耐烦的挠了挠头。

    “男同学女同学?”雀有风已经能想象的出白意皱眉头的样子了。

    “男的。”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耐烦,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好像自从遇见了施拔萃,他就开始逐渐厌恶母亲给的枷锁,逐渐开始反感给自己母亲好态度。

    白意明显是愣了愣,毕竟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子从没有跟她顶过嘴,语气自然也没有不耐烦过。

    “考试考了年级第几?”她开始尝试转移话题。

    雀有风讶异于白意并没有追究什么,既然她开始转移话题,那么自己就顺着她给的台阶下好了。

    “年级第一。”雀有风翻过一页《红楼梦》,说话的语气淡淡的,仿佛电话那端只是一个与他而言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就好。” 白意一直把儿子当做女儿的替身,但是除了成绩相仿,雀有风没有任何一点像雀以静。

    说性格像吧,雀以静的性格属于那种安静但是又不失活泼的,但是雀有风就是属于那种话少整个人感觉很死寂的;说外貌像吧,雀以静长相温和,雀有风小时候倒是可以算得上是和姐姐有八分相似,但是现在长开了,整个人就变得凌厉起来了。

    母子间的关系早就僵的不像话,此时此刻两个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沉默了有半分钟,白意才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施拔萃这个神经病,自己的秘密说完了之后就开始逮着雀有风商量什么时候去医院的事宜了。

    “你能不能过个几天再问我啊?!” 这是雀有风和施拔萃做同桌以来他第二次上课被施拔萃吓着然后一道黑线出溜到课本以外。

    别人倒觉得还好,但是雀有风这个轻微强迫症患者是真的一点都接受不了。

    “就这周日呗。”施拔萃央求一般扯了扯雀有风的校服袖子。

    “行行行这周日。”雀有风承认自己绝对是因为被烦的难受了才答应的,要不然照他的性子他起码能拖到这学期期末。

    然后周日一早,正在早读的雀有风就被一阵铃声烦的没边。

    “有风你接下电话嘛,”白利恰好拎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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