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提要求,“我那铺子还缺个冰窖,夏天要卖冰品。你大理寺路子广,帮我弄些好冰来存着呗?还有铺子的契书,你帮我找个靠谱的师爷再过一遍,免得有诈。”
谢寻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侯夫人看着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清河县主落水之后,受了惊吓,回去便大病一场。病好后,不知怎么的,竟托人传话,说是与谢寻八字不合,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长公主府主动退了亲,这在京城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侯夫人丢了脸面,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她只能重新开始为儿子的婚事操心。只是京城里家世样貌能与清河县主比肩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饭后,谢寻没有直接回世安院,而是去了趟书房,取了几样东西,才慢慢踱步回去。
他一进院子,就看到阿芙正和谢蕴凑在一起,对着一张图纸指指点点,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那笑意,在看到他的时候,淡了下去。
谢寻的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谢蕴见兄长来了,连忙站起身,找了个由头,拉着花嬷嬷溜之大吉。
院子里只剩下谢寻和阿芙。
“铺子的事,我都听说了。”谢寻走到石桌旁坐下,将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盒子推到阿芙面前。
阿芙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崭新的银票,下面还压着一串钥匙和一块令牌。
“这是铺子旁边一处小院的地契,三进的院子,带后门,出入方便。令牌是大理寺的,京城的冰窖,可随意取用。”谢寻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