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轻声道,“今日在街上,多谢你。”
若不是谢蕴提出要替她做人质,拖延了那一下,或许……结局真的会不一样。
“嗨,跟我客气什么。”谢蕴摆摆手,“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哥今天抱着你离开那一幕,真是……啧啧,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他碰女人。阿芙,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阿芙垂下眼,没有说话。
迷魂汤?她若真有那种东西,也不会是这般情形。
阿芙起得很早。
她脖子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留下了一道红痕。她让白芷找来一条高领的衣裳换上,遮住了那道痕迹。
她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院子里的内务。核对账本,安排下人的差事,检查库房的存货。她做得一丝不苟,仿佛昨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午后,她正在小书房里整理谢寻的书卷,长松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芙姑娘。”长松对着她,态度比以往更加恭敬。
“长松管事有事?”阿芙放下手里的书卷。
“世子爷让小的来传话。”长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上好的祛疤膏,太医院新制的。世子爷吩咐,让您每日涂抹三次,不可懈怠。”
阿芙看着那个精致的瓷瓶,没有动。
长松又道:“世子爷还说,从今日起,您不必再管院里的杂事了。这些事,他会交给新来的管事嬷嬷。您只需在院里安心静养,直到……伤口痊愈。”
阿芙的心,猛地一沉。
收回她管家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