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势要收拾食盒。
谢蕴的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死盯着阿芙,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你出去。”
阿芙屈膝行礼:“奴婢告退。”
她刚转身,谢蕴又叫住了她。
“站住。”谢蕴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极度的色厉内荏,“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阿芙低着头,语气笃定:“奴婢什么都没看到。”
“最好没有!”谢蕴咬牙切齿,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若是让我听到府里有半点风声,我拼着得罪兄长,也要扒了你的皮!”
“奴婢明白。”阿芙平静地应下,继续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阿芙停住了脚步。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在这深宅大院里,知道主子难堪秘密的下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可她脑海里浮现出谢蕴刚才那副死死咬着唇、羞愤欲绝的样子。
这种事,在现代不过是产康科一个疗程就能解决的问题,可在这个时代,对这些高门贵女来说,却是难以启齿的奇耻大辱。
她们宁愿自己忍着、熬着,连最亲近的夫君都要死死瞒住,生怕被嫌弃。
阿芙叹了口气,转过身,又折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