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白芷急得直掉眼泪,“姑娘,那种权贵人家,想捏死咱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他们要是硬把这罪名扣在我们头上,世子爷……世子爷会保我们吗?”
阿芙垂下眼帘。
李恒这招极其拙劣,连后宅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都算不上,实则就是在赌主子对自己婢女的态度。
但是依照谢寻的性子,这点事应当算不上难处理的麻烦。
“你待在屋里,哪里都别去。”阿芙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去看看。”
“姑娘!”白芷想拦,阿芙已经快步走出了院子。
书房在西跨院的前头。
阿芙没有走正门,而是顺着抄手游廊,绕到了书房侧面的抱厦。这地方与书房只隔着一堵雕花木墙,稍稍靠近,里头的声音便听得一清二楚。
阿芙刚靠过去,就听见李恒那透着宿醉无赖的声音。
“谢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东海夜明珠是贡品,弄丢了可是大罪!我那下人看得真真切切,就是你那小婢女干的!”
“你把人交出来,让我带回去审一审,这事就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