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阿芙由着白芷拿热毛巾给她擦脸,有几分咬牙切齿。
谢寻昨夜那架势,哪里是不知道怜香惜玉,根本就是要把她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白芷擦完脸,又绞了把热毛巾给她敷在酸痛的后颈上,语气里却透出一股压不住的高兴:“不过,姑娘,奴婢这回是真替你高兴。”
“世子对你,绝对是最独特的。”
阿芙不由问:“怎么独特了?”
“姑娘你想啊。”白芷压低了声音,眼睛亮晶晶的,“之前那次,世子是中了药,神志不清。奴婢一直提心吊胆,怕世子清醒过来后,只把姑娘当成个解药,以后再也不碰了。可昨夜不一样,世子是清醒的,却主动宠幸了姑娘,这说明什么?”
白芷斩钉截铁地下结论:“说明世子心里是有姑娘的,他喜欢姑娘!”
喜欢?
阿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谢寻那叫喜欢吗?那叫食髓知味,叫男人的占有欲。
但她没有反驳白芷,只是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一丝黯然。
洗漱穿戴整齐后,阿芙坐到了外间的圆桌旁。
山庄的早饭已经送来了,一直温在食盒里。
吃食极其清淡雅致,翠绿的竹节筒里盛着熬得开花的粳米粥,旁边配着几碟爽口的小菜,还有一小盅炖得脱骨的乳鸽汤。
阿芙确实饿狠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拿起勺子,刚舀了一口热粥送进嘴里。
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谢寻大步迈了进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的窄袖骑射服,腰间紧紧束着一条嵌玉的革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脚上蹬着鹿皮长靴,整个人利落又冷硬。
只是与昨日那副阴郁冰冷的模样不同,今日的谢寻,眉宇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连那双总是淬着冰的眼睛,此刻都显得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