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缓缓蹙起。
他转向鲁大夫,沉声吩咐:“鲁大夫,去给桃夭姑娘重新包扎伤口。”
“是。”鲁大夫提着药箱,慢悠悠地上前。
“不必了!”桃夭惊慌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抖,“我……我自己回去处理就好,不劳烦鲁大夫了!”
她越是这样,谢寻的眼神便越是冰冷。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桃夭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她福了福身,颤声道:“世子哥哥,夭儿……夭儿先告退了。”
她转身想跑,阿芙却一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桃夭姑娘这么急着走做什么?”阿芙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目光却清亮得惊人。
她直视着桃夭,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的伤口,为何不敢示人?”
她顿了顿,缓缓伸出自己那只同样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举到桃夭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书房。
“是因为,怕世子看到了会难过吗?”
“我只是不明白,”阿芙看着桃夭惨白的脸,又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臂,将袖子往上拉起,露出手臂内侧那一道道深浅不一、新旧交错的疤痕。
“为何桃夭姑娘每为世子‘献血’一次,我的手臂上,就会多一道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