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拿着那根丝带重新走回来,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绑在了一起。
畜生啊!
阿芙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真的要疼死了!
然而,比她的呐喊声更响亮的,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咕噜——”
寂静的房间里,这声响格外清晰。
阿芙的肚子,叫了。
谢寻的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她有些躲避的目光,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日里解冻的溪流,冲破了他一贯的冰冷。
阿芙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寻直起身,朝门外喊了一声:“长松。”
长松立刻推门进来:“世子爷有何吩咐?”
“去小厨房,让他们做些清淡易克化的吃食拿来。”
“是。”长松领命而去,出门时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谢寻重新蹲下身,无视阿芙那哀怨的眼神,扯开她捂着膝盖的手,将温热的药油覆了上去,继续刚才未完成的“酷刑”。
饭菜送来时,阿芙正趴在榻上,半死不活。
上前布菜的阿边一进门,便看见自家世子爷正蹲在榻边,而榻上,阿芙姑娘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手腕上还系着一根明黄的丝带,那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