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得更深。
他最终只沉声道,“若有事,可以现在禀报我。”
阿芙还是坚定地摇摇头。
谢寻恨铁不成钢地捏住着她的左臂,往世安院的方向走。
他的步子迈得极大,阿芙被他拽着,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刚走了两步,她那条不听使唤的腿便是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
谢寻被她带着一顿,不耐烦地将她拉了起来。
阿芙疼得额上冷汗涔涔,嘴唇都失了血色。
谢寻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紧锁。他忽然蹲下身,没等阿芙反应过来,便伸手撩开了她的裤腿。
裤管之下,白皙纤细的小腿上,那一片乌青红肿的膝盖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谢寻的瞳孔微缩,攥着她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他沉默地站起身,见花园小径空无一人。
下一刻,在阿芙错愕的惊呼声中,他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迈开长腿,径直朝着世安院的方向大步走去。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阿芙下意识地抱住谢寻的脖子,鼻息间全是清冽的松木香。
谢寻的步子迈得极大,穿过花园。
一进世安院,守在门口的长松看见自家主子抱着阿芙大步流星地进来,惊得了一瞬,随后立马开门。
谢寻没理他,径直走进正房,绕过书案,将阿芙放在了里间待客用的小榻上。
那张小榻铺着月白色的锦垫,是谢寻午间小憩时用的,平日里别说旁人,就是洒上一滴茶水都要立刻换掉。
阿芙一沾到那柔软的锦垫,就下意识地想缩回腿,她这一身又是灰又是土,还跪了一夜,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去取多宝阁里的药,再叫医女过来,带着活血化瘀的药膏。”谢寻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沉沉的怒气,吩咐着还愣在门口的长松。
长松一个激灵,应了声“是”,转身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阿芙挣扎着想坐起来:“世子爷,奴婢……奴婢身上脏,还未洗漱,先回屋收拾一下。”
“坐着。”谢寻只说了两个字,语气沉沉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