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皇帝听信了工部官员的谗言,妄图通过挖掘地下隧道来截断云州城的水脉。
无数工兵打着火把,在泥土中疯狂掘进。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鲁大石早就带人埋伏在底下的暗渠中。
无数铁蒺藜与剧毒烟雾机关顺着气流倒灌进地道。
冲在前面的敌兵被毒得七窍流血,直接闷死在黑暗的泥土里。
李二牛带着一群老兵趴在墙根下,听着底下的动静放声大笑。
他们扯着破锣嗓子在阵前大肆嘲讽大雍工部的拙劣技术,污言秽语顺着风飘进了敌军营帐。
那个养尊处优的工部侍郎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狂喷三尺远,直接双眼翻白,昏死在满是烂泥的草地上。
与此同时,大雍军营内部潜伏的危机也开始爆发。
昨日饮用过河水的士兵,纷纷出现大规模的手脚无力之症。
起初只是底层步兵连刀都拿不稳,但很快,这种诡异的瘫痪便迅速蔓延至各营将领。
皇帝在主帐中怒不可遏,砸碎了心爱的茶盏,甚至下令斩杀了数名直言中毒的随军大夫,强行用高压手段压制恐慌。
到了第三天黎明,二十万大雍联军的营地彻底瘫痪。
“三日软骨散”的药效全面爆发。
披着重甲的士兵们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甚至连拔剑自刎的力气都没有。
整条防线在没有听到任何炮火声的情况下,宣告全线崩溃。
清晨,灰蒙蒙的城楼上。
苏清婉亲自为君无邪穿戴好坚固的护心镜,又从怀中取出一枚在庙里求来的平安符,塞进他贴身的衣兜里。
她轻轻拍了拍男人宽厚的肩膀,低声嘱咐他出城去结束这场拖延了十几年的血债。
去将当年在断魂谷害死三万袍泽的罪魁祸首,彻底埋葬!
刹那间,君无邪身后三万云州将士爆发出一阵直冲云霄的怒吼!
沉重的城门被轰然推开。
君无邪单手提着玄铁陌刀,如杀神降世般冲入敌营。
这支满怀血海深仇的铁骑,以绝对的碾压之势扫平了敌军最后的防线。
君无邪连看都没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普通士兵,直奔那顶象征着无上皇权的中军黄盖大帐!
大帐内,皇帝被几个心腹太监死死护在身后。
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下一片湿淋,语无伦次地大喊着要封君无邪为兵马大元帅,企图用无数高官厚禄来买命。
然而,迎来的却只有君无邪一声极尽蔑视的冷笑。
“唰!”
君无邪左臂的机括猛然发力,弹射出两尺长的斩刃。
寒芒闪过,瞬间将皇帝头顶代表至高权力的十二旒冕冠劈成了满地碎玉!
战斗在不到半个时辰内彻底结束。
大雍皇权的覆灭,彻底引爆了天下大势。
各州府收到捷报后纷纷易帜,扯下朝廷旗帜,改换代表凉州民账的玄色战旗。
城内外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权贵连夜打包金银财宝仓皇出逃。
大头和张奎带人直接查抄了皇帝带来的内库,一箱箱黄白之物被源源不断地运回云州城库房。
李长青拿着厚重的账册站在金银堆里,毛笔疾书,将这些民脂民膏全数充公,转化为后续扩张的庞大军费。
大头咧着缺了牙的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们这群曾经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泥腿子”,终于挺直了腰杆,成为了真正主宰命运的执刀人。
黄昏的暖阳将云州城墙涂抹得温柔而绚丽。
苏清婉静静靠在青石砖上,吹着微凉的晚风。
君无邪卸去一身沉重的兵甲走到她跟前。
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丝毫犹豫地单膝跪地。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洗得干干净净的玉扳指,极其郑重地将这枚象征着天下权柄的物件,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半个月后,一切步入正轨,云州大本营的权力中枢彻底稳固。
……
次日清晨的云州大本营,透着一股子冷硬的肃杀。
大风卷着粗糙的沙粒,狠狠打在院墙上。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雍废帝,被张奎强行扒光了华贵的龙袍。
他换上了一身沾满灰尘的粗布囚服,正哆哆嗦嗦地在主院墙角里,劈着一堆干木柴。
大头提着一条浸过盐水的带血皮鞭,站在旁边死死地盯着。
废帝手里的斧头只要稍微停顿一下,那条鞭子就会狠狠地抽在他的后背上,疼得他直接趴在泥地里嚎啕大哭。
苏清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