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午时"沈灵霜收起铜刀,"服药之后半个时辰开始排毒,我需要两个力气大的人在旁边按住他,排毒的时候他会剧烈挣扎"
苏清婉翻开账本记了一笔
"让张大锤和大头去"
沈灵霜点头
苏清婉转身要走,在门口又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她从腰间布袋里掏出那块刻着"凉州道军器监督造"的青铜片,放在桌上
"甲字库里翻出来的,你看看这上面的锈迹和暗河巨木根部那块狼牌的锈色"
沈灵霜拿起铜片翻了两面,眉头动了一下
"一样"
"三百年前的大雍官制铜片,和北狄标记矿脉的狼牌,锈色完全一致"苏清婉把铜片收回去
她没有说结论
有些事情不用说出口
沈灵霜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了两下
……
午时
楚河服下了第一剂蜡丸
半柱香之后,回春堂里传出一声极其惨烈的闷吼,吼声被玄铁面具压着,闷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钝器一下一下的凿石头
张大锤和大头一左一右按住楚河的肩膀,两百斤的大头被挣得双脚在地上滑了半尺
黑紫色的毒血从楚河肋骨下方的皮肤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木板床上,染成一片
沈灵霜三根银针扎在楚河头顶的穴位上,手稳得一丝不颤
苏清婉站在回春堂门外没进去
她听着里面的动静,手指搭在算盘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