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盐卖给草原深处的王庭贵族。
一两能换回五只肥羊。
这破布袋子虽然小。
但那实打实的利润让他心跳加快。
他再看张奎那几个人。
穿得这么破。
背后肯定不是什么大势力。
说不定是撞大运在哪里劫了道捡来的。
刘掌柜打了个手势。
那两个北狄汉子立刻把刀全抽了出来。
往前逼近。
“这货我要了。”
刘掌柜冷笑出声。
“不过你们这几个要饭的也不配拿肉。”
“留下一头死羊。”
“剩下的盐全给我留下。”
“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黑吃黑。
这是戈壁滩上最常见的手段。
张奎也笑了。
他脸上的刀疤挤在一块。
透出一股子凶悍。
“掌柜的说了。”
“遇到想明抢的。”
“直接把货撒河里。”
张奎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的五个弟兄直接把竹筐取下来。
五个人走到河道边上。
手抓住竹筐底。
只要张奎一句话。
那些精盐就会全部倒进黑水里。
刘掌柜急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
“你们敢!”
“老子弄死你们!”
张奎没管他。
张奎从腰间拔出那把弯刀。
就在这时。
刘掌柜身侧的黑暗里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动静。
咚。
地面震了一下。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一块巨石后面钻出来。
大头没有穿上衣。
光着膀子。
肩膀上扛着那根一百多斤的铁弩箭。
他走得很慢。
每一脚踩在地上都发出嘎吱的响声。
大头走到刘掌柜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咧开嘴。
单手抓住那根铁弩箭的中间。
猛的往下砸。
砰。
河边上的一块青石被这一下直接砸出几道裂纹。
碎石飞溅。
一块石头碴子擦着刘掌柜的脸皮飞过去。
划出一道血口子。
刘掌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两个拿着刀的北狄汉子也僵住了。
他们是长在马背上的。
见识过不少猛将。
但这种蛮力砸碎青石的少见。
大头把铁箭重新扛在肩膀上。
他不说话。
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刘掌柜。
张奎走到刘掌柜面前。
刀尖指着地面。
“买卖还做不做?”
刘掌柜浑身都在抖。
他看着大头那座肉山。
再看看张奎那双吃人的眼睛。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帮人绝对不是流民。
这绝对是某股大势力派出来的先遣队。
刘掌柜连滚带爬的站起来。
“做!”
“做做做!”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刚才是兄弟有眼不识泰山。”
“瞎了狗眼了。”
“您这盐我全收。”
“按道上的最高价。”
刘掌柜转头冲着那两个发呆的北狄人吼。
“去后头羊圈!”
“挑最肥的羊!”
张奎收起刀。
“两头牛。”
“二十只羊。”
“还要三百斤干草。”
刘掌柜连连点头。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傲气。
不到半个时辰。
活牛和羊被牵了出来。
干草用麻绳捆好。
张奎走过去。
他捏了捏羊腿上的肉。
又翻开牛的嘴唇看了看牙口。
全是好牲口。
没有用病羊糊弄。
张奎这才打了个手势。
五个弟兄把竹筐放下。
交出那二十袋精盐。
刘掌柜亲手把那些袋子接过去。
像是抱着祖宗牌位一样抱在怀里。
张奎带人把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