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痒意反而顺着经脉钻进了骨髓。
“给我去死!”
黑袍人怒吼一声,拼着经脉逆流的风险,强行压下那股痒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的弯刀带着必杀的决心,劈向苏清婉的脖颈。
这一次,没有算盘能挡。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苏清婉甚至能看清那刀锋上细密的锯齿。
但她依然没动。
因为她看见,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独臂男人,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一声震碎耳膜的金属撞击声。
当——!!!
一把宽如门板、重达百斤的玄铁陌刀,凭空出现在苏清婉面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稳稳接住了那必杀的一击。
黑袍人的弯刀直接崩断了半截。
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了那堆刚才被李长青扔在地上的红泥里。
君无邪单手持刀,站在柜台前。
他身上那件破棉袄已经被真气震碎,露出了里面那件刚刚修补好的黑铁重甲。护心镜上,一道新鲜的锤痕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
“掌柜的说得对。”
君无邪那双眼看着地上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没给钱,谁也不许动这店里的东西。”
“包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