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红色的酱料刷上去,原本就香气扑鼻的面饼瞬间像是注入了灵魂。
最后,苏清婉从油纸包里夹出一根早就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在这叫做“馃子”。往饼中间一放,两边一卷。
铲子一切。
咔嚓。
光听那声脆响,副官的腮帮子就酸了一下,口水差点没兜住。
“这叫煎饼馃子。”
苏清婉把热腾腾、沉甸甸的煎饼铲进油纸里,直接递到了副官鼻子底下。
“这是新品,还没定价。官爷帮忙尝尝咸淡?”
副官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拒绝,想保持边军的威严,想说这玩意儿看着像娘们儿吃的零嘴。
但那股子混杂着绿豆香、蛋香、酱香和油炸面食香气的热浪,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了他的胃。
“那……那就尝尝。”
副官一把抓过煎饼,顾不上烫,张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软。
那是吸饱了酱汁的面皮。
脆。
那是咬碎了馃子的快感。
鲜。
那是葱花和榨菜在口腔里炸开的味道。
所有的口感在一瞬间混合在一起,那个叫甜面酱的东西更是神来之笔,把这种粗粮的口感提升到了极致。
“唔!”
副官眼睛瞪得像铜铃,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哼哼了两声。
真他娘的好吃!
比营里那种能砸死狗的死面饼子强了一百倍!
一口气吞了半个,副官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那股热气一直顶到胃里,浑身的毛孔都舒坦得想唱歌。
“兄弟们!都有!”
副官大手一挥,嘴边还沾着酱汁,一脸的正气凛然,“没听见苏掌柜的话吗?都别愣着了!帮着把煤搬进棚子!谁要是把煤渣子撒在院子里,老子踹死他!”
那帮早就被香味勾得魂不守舍的兵丁们,听到这话就像是打了鸡血。
“得嘞!”
“马上搬完!”
十几号人扛着煤袋子飞奔,那效率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仿佛那棚子里装的不是煤,而是这种叫煎饼馃子的绝世美味。
老陈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