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让你劈柴你嫌累,杀人你倒精神了
去不好听。”

    “而且。”苏清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让他欠我个人情,比省那二两银子有用。

    以后你要是刀卷了刃,或者咱们店里铁器坏了,哪怕是那帮想找麻烦的混混去打听咱们,这铁匠也会替咱们说两句好话。

    “这就叫人脉。”

    君无邪没说话。

    他对这些弯弯绕绕不懂,也不屑懂。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那一套,确实有点道理。

    三人上了马车,往回赶。

    老陈把马鞭甩得噼啪响,但这车实在太重,哪怕老马拼了命,也走不快。

    出了城门,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更强烈了。

    苏清婉坐在车辕上,没像来时那样嗑瓜子。她把那把剔骨刀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腿边,用裙摆盖住。

    天色越来越暗。

    落马坡这地方之所以叫落马坡,就是因为地势两头高中间低,路窄且陡,一旦马跑得太快,很容易在这里失蹄。

    更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四周静悄悄的,连平日里叫得欢的乌鸦都没了声。

    老陈突然一勒缰绳。

    “吁——”

    老马打了个响鼻,不安地在原地踏步。

    “掌柜的……”老陈的手有点抖,手里的鞭子都拿不稳了,“前面……好像有人。”

    苏清婉掀开车帘。

    借着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看见路中间横着几块大石头。

    三条黑影从石头后面转了出来。

    没穿官服,也没穿皮甲。

    一身短打,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刀。

    是那种专门在城外截道的“路霸”。

    “哟,车挺沉啊。”

    领头的那个是个秃子,脑袋上还有个烂疮,手里挽着刀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把车留下,人滚蛋。”

    “不然,管杀不管埋。”

    苏清婉没动。

    她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尾的君无邪。

    “这回不用劈柴了。”

    “劈人,算工钱吗?”

    君无邪慢慢站起身。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扯掉了裹在刀身上的布条。

    黑沉沉的刀锋露了出来。

    在夕阳下,一点光都不反。

    只有一股子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隔着老远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