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越偏。
布置好炼金魔法阵后,开始了针对法芙娜的强化;
一个小时后,法芙娜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仿佛光是喘气,就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米尔走上前,蹲下声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没事,我能————顶得住————”
法芙娜咬牙说着,但米尔总觉得————
曾经看他这副表情,象是一位精疲力竭的战士,可自从知道她是个女的,总觉得怪怪的。
随后,米尔将她抱起来,走进教堂,照例进行身体检查;
其实也提议过,让莉莉丝帮她检查,但她却嘴硬说自己是男生,非要让米尔来。
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手指顺着光滑的肌肤,驱动她的魔法神经:“进步速度还是很快的,这已经逼近二阶了,简直跟开了挂似的————”
衣服垫在长椅上,细嫩的肌肤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浑身肌肉紧绷着,时不时痉孪抽搐;
而那迷离的眼神,却痴痴地望着米尔的脸,看得米尔有些不自在。
“好了————为了防止魔力紊乱,接下来帮你涂一遍赤果油。”
“恩,拜托你了!”
米尔听着她的语气,似乎精神了不少,皱眉问道:“你能动了吗?能动的话,要不自己涂吧?”
“不————没力气————”
说完,又瘫软在长椅上,泛红的膝盖微微并拢。
米尔迟疑了片刻,还是照常开始帮她抹油,身体肌肉比以前匀称了不少,线条也比之前更加饱满;
想起之前被忽悠的自己,越想越觉得可笑,甚至还天真地以为,她成年后能长出来——
“干嘛一直盯着我笑?象个傻子一样————”
“我在想,自己会不会真的变成男同?”
肉体炼金术,对精神的负担很大,法芙娜术后胡言乱语,米尔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听完这番话,还是咬紧了后牙槽,投来了鄙夷的目光:“你的意思是,你生理是女的,但你认为自己是男的,可你的性取向却又为男?是这个意思吗?”
“米尔阁下————”
米尔刚替她抹到腰,她却突然坐了起来,勾住了米尔的脖子:“米尔阁下,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
半个小时后,二人走出教堂,法芙娜表情委屈地跟在身后,脸上又多了一道五指印。
两周后————
阳光穿过彩窗,米尔拖着似乎永远睡不醒的身躯,坐在圣巴哈利大教堂里。
寒风穿堂而过,让困意更浓了几分;
直到晨祷的钟声响起,唱诗般的歌声回荡在穹顶,米尔才算稍微清醒了些许。
世界格局瞬息万变————
米尔的老丈人一帕拉迪索公爵,已经带军打下了半个维纳特姆教区,却因为那里的严寒,不得已停下了脚步。
而刻痕之子,虽然撤离了奥雷玛里斯,但听说他们的队伍,壮大了五倍不止————
要是猜的没错,当初不死鸟索菲娅,与刻痕之子是串通好了的;
毕竟在游戏里,索菲娅也是一名双阵营英雄,同时属于教会与兽人阵营。
而最令教会头疼的,是不死族的联军趁着这个严寒,再次对潘诺斯特里亚公国,展开
了进攻————
当教会准备提审血族公主伊莎贝拉时,才发现监狱里的,只是一具傀儡。
为此,这段时间教会忙得不可开交,紧急征召联军,准备东征支持;
当然,由于迟迟才发现监狱里的伊莎贝拉是傀儡,导致教会误判局势,圣纹联军的组建,也显得十分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