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奥雷玛里斯,一片银装素裹。
教会的军团,虽然没能找到魔神之子,但是成
与此同时,教会也总算了解了,昨晚死城所发生的事————
听完死城的情况报告,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所有人都被激起一背冷汗,如果昨天晚上军团中了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教会先后派来的,在场的三位高塔之主、四名圣杯骑士,恐怕都将有去无回;
更别说,圣骑士团的绝大多数主力和精英,几乎是倾巢而出。
而对于教会而言,能一口气将这只强大的主力军团,全部解决掉的陷阱————
完全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以内。
书记官合上了笔记本,会议室内陷入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裁决官克拉马,长叹了一口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炎魔————竟然会有如此强的降魔术,确实是小看他们了。”
“恩————不过这本身,是一种同归于尽的魔法,昨晚那几名妄图窥探神座的大魔,同样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螺旋塔之主卢西安,摆弄着采集来的岩石样本,转头看向了红塔之主安妮:“而且对于施术的场地、混沌之力的浓度、法术的前置准备,也有近乎极端的要求。”
“我们都被魔神之子的消息,冲昏了头脑,不过还好有米尔阁下,冒险谎报军情,才未能酿成惨剧。”
红塔之主安妮点了点头,笑着看向了米尔————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名满脸愁容的少年。
可米尔却茫然地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我?谎报军情?”
他难以置信的眼神,对上了安妮柔和的双目,却久久难以释怀————
现在找人背黑锅,都不需要提前铺垫一下的吗?上来就硬扣?
一旁克拉马长叹了口气,语气委婉地说道:“米尔————昨天傍晚你送来的那封信,我后来仔细对照了一下字迹,还是象你的要多一些。”
米尔愣了一会,这才想起自己在教堂门口,收到了驱魔师埃丹,派人从死城送来的信————
难怪教会的军团,会去往完全相反的方向,原来是那封信出了问题?
“不是!什么叫象我的多一些?那封信是————不会吧?你们难道怀疑是我伪造的?蜡封我都没拆!”
迎着众人的目光,切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凭空污蔑人家清白?
不过,克拉马却拿出了另一封信,放到了米尔面前:“其实,在驱魔师埃丹等人出发后,就有人送来了举报信————有人看见你,悄悄溜进驱魔师埃丹的办公室,偷走了他蜡封用的的印章。”
看着这封信,米尔间如遭雷劈————
那个该死的埃丹,从一开始就设计好,将谎报军情的罪名,栽赃到自己身上I
克拉马笑着拍了拍米尔的肩:“不过那天下午,教会实在太忙,加之举报内容真实性存疑,所以骑士团的队长把信送到我这的时候,没有提及内容,是我昨天晚上打开的时候,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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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一切后,米尔双目无神地靠在了椅背上。
当时就是因为担心背黑锅,所以没敢拆开信件;
可要是拆开看上一眼,也能及时发现问题,不至于让整个计划彻底泡汤————
旁边的人,还在三言两语的感激着:“米尔阁下,多亏了你的机智与果断,才让整个军团免受灭顶之灾!”
“不仅看穿了对方的陷阱,还能如此勇猛果决,和您的功绩相比,谎报军情实在算不得什么事————”
“甚至短时间内,还发现了深渊亲王的藏身之地!实在太了不起了!”
“简直就是魔族的克星!深渊的终结者!”
大抵是人间的悲欢并不相通,米尔只觉得他们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