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番折腾,倒是让米尔对伊莎贝拉,多了几分微妙的警剔。
眼前的画面渐渐陷入黑暗,一时渐渐回到身体,仿佛潜水者浮出水面————
“咳、咳咳————”
米尔咳出一口血水,新鲜的空气,伴着周围的花香、蒸腾的热气,涌入胸腔;
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缓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眼前的视线也渐渐褪去红色,耳边传来伊莎贝拉关切的询问:“米尔阁下,感觉还好吗?”
红唇微启,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米尔浑身的肌肉酸胀而僵硬,但视线逐渐变得清淅。
脚下的血池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泉水,以及铺满水面的花瓣,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幻般的泡影————
不过,那座无头骑士的雕像,已经彻底化为灰沙,如同烧尽的纸屑,正慢慢消散。
米尔挺起身来,看向了正扶着自己的伊莎贝拉,眉头微蹙:“抱歉————我不是米尔,我是你的哥哥,安德烈。”
看着狼狈喘息的米尔,伊莎贝拉愣了片刻,随后掩嘴轻笑,摇头道:“演的一点也不象。米尔阁下,恭喜您————安德烈的源血,已经成为了您进阶路上的垫脚石。”
她站在浴池里,黑色的绸面裙摆铺散在水面上,红色的眸子透着淡淡的柔情————
可米尔眼中的警剔,却丝毫没有松懈:“所以————伊莎贝拉殿下,你知道我会遇见安德烈?”
“米尔阁下————我没太听懂,安德烈已经死了,他的尸体一直都放在这里,您什么时候遇到的?会不会认错人了?”
伊莎贝拉表情有些疑惑,米尔则死死地盯着她红宝石般的双眸,想要从中看出哪怕一丝破绽,可惜却是徒劳。
“罢了,没什么。”
“恩,接下来还差最后一步————”
说罢,伊莎贝拉将身后的雪白长发,全部顺到一侧,露出修长的鹅颈:“虽然您没有獠牙,但只是咬破皮肤,应该还是能做到吧?”
穿着一字肩礼裙的她,从圆润的肩膀,到优雅的下颌线,白淅的肌肤与精巧的锁骨一览无馀;
红色的眸子瞥向另一边,保持着姿势,安静地等待着。
米尔咽了口唾沫,揽着她纤细的腰,把嘴缓缓靠了上去,如白瓷般的肌肤,仿佛一件工艺品————
嘴唇碰到那冰凉的肌肤,能感受到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那唯美恬静的模样,让人有些不忍心下口。
她手轻轻搭在米尔胸口,低声呢喃:“米尔阁下不用担心,在您的怀里,我不会痛的————”
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像没有感情的洋娃娃,任人宰割。
即便是米尔,此时也会感觉到话语间的暖昧————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米尔呼吸加快,鼻腔里被她淡淡的体香填满,嘴唇轻轻含住脖颈的肌肤,能感受到细腻光滑的“口感”;
但血族没有脉搏,忘记查找她血管的位置,又只能松开口,从那粘着唾液的肌肤上,查找血管的位置。
随后,再次将嘴唇附了上去,用门牙衔起她的肌肤————
尤豫了片刻,才狠下心咬了下去,耳边传来轻哼,伊莎贝拉的身体,也微微颤斗了起来;
但看似吹弹可破的肌肤,却没有那么脆弱,米尔的牙齿已经咬到底了,可那充满轫性的皮肤,却未能伤及分毫。
“————嗯、米尔阁下,其实可以不用对我那么温柔的,再稍微用点力吧,就象野兽那样————”
少女话语间,还带着些痛苦的呻吟,语气却显得十分坚定而信任。
“一定要这个位置吗?要不还是用刀吧?”
“不可以。”
伊莎贝拉冷声否决,强调道:“这是吸血的礼仪,用刀的话,会很失礼。”
“还有这种奇怪的礼仪?我————再试试吧。”
说完,米尔硬着头皮,再次将嘴唇凑了上去,用门牙轻轻咬住她的肌肤;
随后,用力咬到底,像磨牙一般,门牙开始左右咬磨、研挫。
那娇弱的躯体,在怀里轻轻颤斗着,伴随着米尔咬磨的节奏而喘息。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鲜血喷入嘴中,流淌于唇齿之间————
米尔也不知该吸多少,只能在伊莎贝拉喊停之前,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贪婪地吸食着。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象真如她所言,成了一只野兽,如同彻底占有了猎物般,拥有了她的一切;
或许这就是除法术以外,血族天生自带的魅惑吧?
米尔的手越抱越紧,握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