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重要————”
米尔双眼放光,伊莎贝拉没答应也没拒绝,嘴上打趣拉扯着,却挽着米尔,朝着血族公馆的方向走去。
血族公馆,无论在哪个城市,装修造型似乎都差不多。
公馆内除了血奴,还有大量的魔法人偶,可那副模样,光是看着都让人汗毛倒立。
伊莎贝拉与这里的伯爵打了个招呼,便带着米尔去了后院的浴池。
天空放晴,今夜无月,星空一片璀灿,划出一条乳白色的星河。
宁静的花园里,地面已经被白雪复盖,但墙面和那些铁艺雕花的栏杆上,依旧盛开着刺目的红蔷薇————
路边半腰高的木桩上,挂着油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了一条被清理出来的石头小路。
花园前方的私人澡堂,散发着腾腾雾气————
米尔发现伊莎贝拉正带着自己,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为什么要去浴室?
“我们————具体要怎么做?”
“恩?怎么做?米尔阁下,想和我怎么做呢?”
“恩?我是说,进阶黑暗骑士的事————”
“对啊,不然呢?”
说着,抬起了米尔的手,略微冰冷的手,轻轻抚在他的手背上,眼底含着笑意:“难道米尔阁下,还想对我做点其他的事吗?”
“没有,就是单纯问一下————具体怎么进行?”
看米尔有些紧张,伊莎贝拉掩嘴轻笑了一声道:“不逗您了,骑士之道与魔法师不同,更多注重身体力量的强化,所以在浴室里————会方便一些。”
她后半句声音压的很低,象是暗示,又象是调戏。
前方,白色建筑矗立在夜幕之中,周围的油灯映亮墙角,暖光萦绕氤氲的雾气。
一阵凛冽的寒风,伴着蔷薇的芬芳扑面而来,吹得米尔浑身一哆嗦————
伊莎贝拉带着米尔,走到浴池的外厅,停下了脚步:“稍等一会,女仆们还在做着准备工作,米尔阁下会觉得冷吗?”
“没事,还好。”
浴池外厅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壁灯映照着繁复的雕花石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与熏香气息;
但外厅只有一面墙,另外三面都是白色的廊柱,寒风穿堂而过,吹得挂壁灯当当作响。
伊莎贝拉轻轻摸了摸米尔结实的手臂,轻叹了一口气,红眸带着几分捉狭:“米尔阁下,在家里有偏爱的女仆吗?”
“偏爱的女仆?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养在家里的小情人啊,帕拉迪索公馆的女仆们,各个都长得甜美动人,有多少能得到您的宠爱呢?”
伊莎贝拉歪了歪脑袋,随风摇曳的白发下,一双盈盈赤瞳,眼神带着些试探。
米尔先是一愣,随后淡然笑道:“呵————天启之年,我没那么多心思想别的。”
“哦?没想到米尔阁下如此纯情,还是说光是莉莉丝夫人————就已经让您吃不消了?”
“哪有?我只是眼光比较高,干嘛突然问这个?”
“抱歉,只是————偶尔会比较羡慕莉莉丝夫人。米尔阁下,能接受什么样的女子呢?”
说着,伊莎贝拉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着一抹淡然的笑容,低下了头:“如果是象我这样的,您————会嫌弃吗?”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才说出口,便被风吹走。
一时间,米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客套的话堵在嘴边。
虽然她低着头,却能看见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带着些许遗撼————
明明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此时却象一只担惊受怕的小鹿。
她穿着一字肩的晚礼裙,雪白的双肩与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馀,而丰满的身材,仿佛装在杯子里的冰淇淋球;
站得近时,能闻到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裙摆不长,侧面的裙叉却开到了腰,又用金色的链子交叉缝上,偶尔能隐约看到盆骨一角。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米尔胸口,纤细的手指顺着米尔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向下数,又克制地收回了手,挑起一缕白发挂在耳后。
“抱歉————明知您已经有了家室,却还问这样的问题,是我太失礼了。”
“没事的,像伊莎贝拉殿下那么美丽的女子,不会有人嫌弃的。”
“恩。”
伊莎贝拉轻轻点了点头,而这时身着女仆服的血奴,也走了出来:“伊莎贝拉殿下,已经布置好了。”
浴池内,已经将这里布置的差不多了,马赛克瓷砖铺就的岸边,堆满了点燃的白色蜡烛,如星辰般环绕池畔,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