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后门,门口就是泰波河,这样的江景房,米尔倒还挺喜欢的。
马车刚起步,走出去没多远,车厢突然剧烈颤斗起来,马匹似乎是受了惊吓,发出嘶吼声——
车夫大声吼叫着,使劲拉着缰绳,马车却不受控制地朝着河流驶去。
“咣!”
河边的护栏,是用石墩和铁链串成,撞在铁链上,整个车辆侧翻坠入河中;
一时间的天翻地复,让车内的米尔,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落入水中。
虽然水流并不湍急,但还是眨眼之间,就将车厢送出了数百米远。
米尔艰难地稳住身形,骂骂咧咧地准备自救:
可就在这时,心脏猛然一颤,随后又是那阵剧烈的头痛——
魔素紊乱?
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肌肉失去力量,往后一倒,个人瘫在了车厢内.
装点精致的车厢很沉重,进水后开始迅速下沉。
冰冷的河水,浸没了全身,逐渐淹没了脸部,大脑的巨痛,依旧没有停下,伴随着室息感,反而越来越严重—
暴雨拨花了水面,沉入河中的车厢,连影子都看不见;
落入水中的米尔,眼前同样一片模糊,意志与疼痛,争夺着最后的清醒。
而就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一个身影游动着,出现在车门外,调整了身姿,冲了过来”
随后,一张熟悉的面孔,逆着水面打下的微光,出现在米尔眼前—
她的长发在水波中散开,像天使的翅膀,她的眼眸闪着微光,像温暖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