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坐下来吃了，菜都快见底了。那条鱼一百多斤，我俩一顿根本吃不完，她还帮忙吃了不少。吃完之后服务员过来结账，叶星澜说，‘你请我们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

    谢邂的笔停了。“她这么说的？”

    “嗯。”唐舞麟靠在椅背上，“她还说，能和我们史莱克的人一起吃饭是你的荣幸。我当时就不太高兴了。我和徐笠智是朋友，请客可以，但被人架着请，我不愿意。所以我把自己那份钱付了，就走了。”

    许小言问：“那徐笠智呢？”

    “他没钱。”唐舞麟摊了摊手，“叶星澜好像也没带钱。两个人估计会被留在店里刷碗抵债吧。”

    看台上安静了片刻。

    “干得漂亮！”谢邂拍了一下大腿，“史莱克就了不起？你又不欠她的。”

    古月翻过一页书，没有说话。

    许小言偷偷看了一眼唐舞麟的表情，小声说了一句：“换我也走了”。

    符黎靠在椅背上，看着比赛台上最后几个选手正在收拾装备。

    “史莱克的人就这样，高高在上。”他说，“好像天下就他们史莱克最了不起一样。”

    谢邂凑过来：“老大，你见过史莱克的人吗？”

    “这倒是没见过，至少没见过在读的，但也不排除我认识的人里面有史莱克毕业的。”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舞长空。

    舞长空面无表情：“明天个人赛，符黎补报，唐舞麟，你带他去报名处。”

    符黎连忙晃了晃手：“那还是算了，滥用职权是不对的，而且我参加这比赛不是炸鱼吗？”

    “哼。”舞长空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