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又绞上了衣角。“其实我打得很一般啦”

    “没必要妄自菲薄，”符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赢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许小言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手指在衣角上绞了两圈，松开，又绞了一圈。

    符黎也没有催她，站在那里，等她自己平复。

    “谢、谢谢。”许小言的声音很小，小得差点被走廊里的风吹散。

    符黎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许小言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步子轻快了不少，不像来时那么重了。

    “符黎哥。”她忽然叫了一声。

    符黎停下脚步，回头。

    许小言快步追上来，走到他旁边。“我带你去找吴老师他们吧，古月姐和谢邂他们这会儿也有比赛，应该快开始了。”

    符黎没有拒绝。

    两个人并排穿过走廊，朝比赛场地走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被墙壁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两人穿过走廊，绕了几下以后又重新回到了看台上。

    这边的看台上坐满了人，加油声、呐喊声混在一起，嗡嗡的，像远处的蜂鸣。

    场地中央的比赛台上，两个选手正在激烈交手，魂环的光芒在阳光下明灭不定。

    许小言带着符黎穿过看台，走到零班所在的区域。

    唐舞麟和谢邂坐在看台前排，正在给台上的东海学院的选手加油。

    古月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舞长空站在看台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盯着比赛台。

    “舞老师，符黎来了。”许小言说。

    舞长空回头看了符黎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后又移开了。

    “坐。”

    符黎在许小言旁边坐下。

    比赛台上的两个选手已经分出了胜负，输的那个低着头走下台，赢的那个高举双手，朝看台上的观众挥手致意。

    唐舞麟和谢邂回过头来，冲他挤了挤眼睛。

    “符黎大哥（老大），你怎么突然来了。”

    “忙完了自己的事就过来了呗。”符黎轻笑道，“难道这里有写符黎不准入内之类的字样吗？”

    “没有没有。”谢邂连连摇头，“我只是有些惊讶，毕竟老大你不是说可能得晚两天吗？结果这第二天就来了。”

    “时间提前了，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