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站在行政楼前的台阶上，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面无表情。
面前是一字排开的零班众人。
符黎站在台阶去。
不过他还是来了。
“人齐了。”舞长空扫了一眼，“上车。”
一辆魂导大巴停在校门口，司机是学院后勤处的老张。
众人默默地跟着舞长空上了车。
谢邂和唐舞麟一排，古月和许小言一排。
符黎站在车窗外，敲了敲玻璃。唐舞麟摇下车窗。
“符黎大哥，你真的不去？”
“不去了。”符黎说，“你们好好打。”
唐舞麟用力点了点头。
在他们后面，古月从车窗里看了符黎一眼，没有说话。
许小言坐在古月旁边，也隔着车窗望着符黎，但很快又低了下去。
车子发动了，引擎的声音在清晨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符黎嘴唇嗡动，一句话顺着精神力，透过车窗，传进了古月和许小言耳中。
“加油，等我忙完了就过来观战。”
许小言猛地抬起头，重新看向外面的符黎。
符黎笑着挥了挥手。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尾灯在晨光中闪了一下，拐过街角，不见了。
符黎站在校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儿。
阿鸡从他头顶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翅膀拍了拍他的脖子。
“走了，回去睡觉。”阿鸡打了个哈欠。
符黎没有接话，转身往校园里走。操场上还没有人，晨风带着凉意，吹得树梢沙沙响。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传灵塔。”
车子在传灵塔大楼前停下。符黎下车，走进大厅。
前台的工作人员已经认识他了，看到他进来，微笑着点了点头。
符黎穿过大厅，走进升降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陆丰年的办公室门开着。
符黎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走了进去。
陆丰年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符黎进来，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
“嚯？今天没上课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他们去参加天海联盟大比了，我没去。”
陆丰年本来还想问问原因，但转念一想，以符黎的实力过去了也没有一点挑战性，索性就没问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天选计划下一次历练的任务内容已经确定了，是猎杀一头五万年以上的魂兽。目标已经定好了了，是一头五万年的暗金恐爪熊。”他顿了顿，“只不过有些特殊。”
符黎眯了眯眼睛：“又是暗金恐爪熊？”
“你上次在高级升灵台里，遇到过暗金恐爪熊？”陆丰年的目光落在符黎脸上。
符黎沉默了片刻：“遇到过一头。修为七万年左右，身体有点奇怪。”
“奇怪？”
“虚幻。像是在两种状态之间切换，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它还突然长出了鳞甲”符黎实话实说。
这本就是升灵台内部的事，和陆丰年说说自然无虞。
陆丰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终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早就碰到了，本来还打算等你遇上了再说的，不过现在说也不是不行。”
“愿闻其详。”符黎看着陆丰年的双眼，正色道。
陆丰年解释道：“如你所见，那不是正常的暗金恐爪熊。升灵台内的魂兽都是传灵塔自主制作的，绝无可能出现变异，所以那些不正常的魂兽本身就是传灵塔的作品。”
“作品？”符黎皱了皱眉。
“对的，那些魂兽本身是传灵塔这些年来做研究的产物，只不过都是些残次品，因为实验的原因产生了变异，只不过变异有强有弱。传灵塔本着不浪费的考量，就把他们扔到了高级升灵台里。”
“所以为什么现在又要我们去猎杀那些魂兽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因为他们产生了什么问题吧，反正任务都是总部那边安排的。”
符黎点了点头，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先离开了。”
陆丰年没有留他，符黎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
阿鸡从口袋里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
“你觉得陆丰年说的话有几分可信的？”
“不知道。”符黎按下电梯按钮，“可能也只是不想让我多问吧。”
“你们人类就是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