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了一会儿，才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开学第一天，零班教室里的座位坐满了。

    谢邂坐在靠门的那排，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转着笔，精神比放假前好了不少，看起来在家里过得不错。

    唐舞麟坐在符黎旁边，校服袖子挽到手肘，手背上的老茧又厚了一层，脸上挂着笑。

    这家伙就明显是打了一个假期的铁。

    古月坐在符黎前面，黑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许小言坐在古月旁边，低着头，安静得像一朵不会出声的花。

    舞长空站在讲台上，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目光从五个人脸上扫过。

    “假期结束，零班恢复训练。今天上午理论，下午实战。课表已经重新排了，贴在教室后面，自己看。”他翻开文件夹，“这学期第一个月的教学重点是魂导器实战应用。第二个月，再开始升灵台的团队历练”

    没有人说话。

    舞长空合上文件夹。“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嘎嘎地响。

    符黎翻开笔记本，在扉页写下一行字——高级升灵台、赤鸢。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合上本子，重新翻开第一页。

    窗外阳光正好，老槐树的影子在教学楼的外墙上轻轻晃动。

    粉笔还在响，舞长空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符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黑板上，但脑子里转的是别的事。

    一切如常。

    就好像这个假期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