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

    “知道了，林姨。”符黎走出院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名：“望月阁。”

    林管家没有送他，毕竟家里有客人，只留对方一个人在家不太好。

    司机看了他一眼，发动车子。

    望月阁在城东，临海，是东海城最好的酒店之一。

    车开了快半个小时，在一片雅致的院落前停下，灰墙青瓦，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刻着“望月阁”三个字。

    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正是昨天那个送请帖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符黎下车，快步迎上来，微微欠身：“符先生，请跟我来。”

    穿过前院，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竹丛，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中年男人在一间雅间门口停下，推开门，侧身让开。“符先生，请。”

    房间不大，一张圆桌，几把椅子，窗子正对着海。海面上铺着一层橘红色的晚霞，波光粼粼，远处有几艘渔船在缓缓移动。

    房间里有一个人，坐在圆桌对面，中年，国字脸，眉毛不浓，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

    他看到符黎进来，站起来，伸出手。

    “符黎同学，你好。我是许小言的父亲，许天明。”

    符黎握了一下他的手：“许叔叔好。”

    许天明松开手，示意符黎坐下。

    “坐，别客气。小言回家常提起你，说你在学院帮了她很多。”

    符黎在许天明对面坐下。“没什么，同学之间互相帮助。”

    服务员端上茶水，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退出去关上了门。许天明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放下。

    “我今天请你来，一来是谢谢你照顾小言。”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二来，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符黎没有说话。许天明看着他，目光平静。

    “小言这孩子，从小性格就弱，不爱跟人打交道。我送她去学院，本意是想让她多接触人，多交几个朋友。没想到，她还真交到了朋友。”他顿了顿，“她说，她最感谢的人，是你。”

    符黎端起茶杯：“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许天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他端起茶杯，“那就好。我敬你一杯。”

    符黎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