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停课一周,大家基本上都在寝室里关了一周,看起来精神有些萎靡,但总体来说,三十多个人,最后还是一个都没少。
这就够了。
“都回来了?”舞长空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上的水滴落下的声音。
“报告老师,全都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刘子奇大声回答。
舞长空点了点头。
“欢迎回来。”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但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舞长空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那排座位上——符黎、唐舞麟、古月,三人并排坐着。他的目光在符黎的左臂上停了一下。
“符黎,你的手臂好了?”舞长空问。
符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臂:“多谢舞老师关心,这几天吃了些增补气血的灵药,所以好得快了些。”
舞长空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恢复了就好,坐吧。”
其实他从看到符黎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他变了不少,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变了,索性他也不提了。
符黎坐下。
“明天是升班赛的最后一场,五班对阵一班。”舞长空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符黎、古月、唐舞麟,你们三个做好准备,一班那三个都是二十级大魂师。
说着,舞长空突然看着了符黎,以他的性子,既然手臂好了,不会想自己出手吧
不过那也不是他管的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恢复上课的第一天,就不做训练了。”舞长空翻开讲台上的文件夹,看了一眼,又合上,“好好休息,调整状态,都散了吧。”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都离开了教室。
符黎没有动,古月也没有动。
唐舞麟看着符黎,欲言又止。
“走吧。”符黎站起身,朝教室门口走去。唐舞麟跟了上来,古月走在最后面。
回到宿舍楼下,古月停下脚步。
“我先回去了。”她深深得看了一眼符黎,又看了一眼唐舞麟,然后转身走了。
楼道里只剩下符黎和唐舞麟,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谁都没有说话。
符黎推开自己的宿舍门,侧身让唐舞麟进来,然后关上门。
阿鸡从符黎头顶飞下来,落在书桌上,翅膀抱胸,看着唐舞麟。
“先坐吧。”符黎坐到床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说,你那边究竟是怎么样,早就看你心情不是很好了,现在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唐舞麟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符黎大哥,毕竟这只是自己的家事。
不过
鬼使神差的,唐舞麟还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信纸,递给符黎。
符黎接过,展开。
信上的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他逐字逐句地看完了。
符黎看完,沉默了片刻,将信纸折好还给唐舞麟。
“你爸妈是机甲设计师和药剂师,也属于研究型人才了,有人请他们去工作,说明他们有被看重的价值,这是好事。”
唐舞麟接过信,放回口袋里,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是好事。但他们没有当面跟我说,只是让邙天老师转交一封信。我怕他们怕他们是为了我才去的。”
符黎没有接话。
阿鸡从书桌上飞起来,落在唐舞麟的肩膀上,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脸。
“你爸妈是成年人,他们有自己的判断。你能做的不是在这里瞎想,而是把自己活好,别让他们担心,这样就够啦。”
唐舞麟抬起头,看着阿鸡,又看了看符黎。
最后还是长出了一口气。
这些道理他何尝不知道呢?只是一直控制不住地瞎想罢了。
“还有呢?”符黎问,“你封印的事,按理来说你应该能得到不少好处吧。”
“我好像昏迷了2天,等我醒的时候就没看到大哥你来着不过”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右手,握拳,又松开。
皮肤下隐约有金色的纹路一闪而过。
“我醒了以后就发现,我右手的力量比之前强了很多。”
说着,唐舞麟的右手之上金光闪烁,下一刻,那只手竟然变成了金色的龙爪。
“按照老唐所说,我的右手除了可以变成龙爪以外,还拥有了一个特性,叫做粉碎。”
粉碎,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简单明了,一下子就能够明白有什么效果。
符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