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第一枪,若将你的枪想象成那狂风,那么你自己就得是中心,你才是那一切的源头。这风并不拘泥于突进,也可以用来防守,风是无形的,运用得当,它可以有无数变化。”
“再者,这第二枪,所谓水滴石穿,虽然狂暴进攻,但也需讲究精度,只有把每一击都灌注在一点之上,才是最大的威能。或许,你也可以寻些借力打力之法来学习,或许能有所进步。”
“后就是第三枪,如果说第一枪是把劲力散开,以求最大的覆盖范围,那这一枪就是要极致的凝实,这样才是穿透力最强的,也是最具威势的。”
关月不愧是极限斗罗,三言两语之间便指出了符黎这三枪的发展方向。
一个下午过去,符黎已经出了一身汗,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亮了起来。
关月看着他,点了点头:“有了些变化,不错。”
符黎喘了口气,说:“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不难,做到才难。”关月收起银枪,负手而立,“枪法不是想出来的,是练出来的。你现在的枪意还是雏形,想要真正成型,需要时间,更需要对手。”
他看了符黎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的风、雨、雷三枪,还没有名字吧?”关月突然说道。
符黎想了想,说:“风枪就叫”他脑海中浮现出台风中那个永远不动的风眼,“就叫‘风眼’。不管是狂风还是风暴,中心永远是最平静的地方。我想让我的枪,也有那个中心。”
关月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雨枪就叫”符黎想到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音,一下接一下,不知疲倦,“就叫‘无歇’,没有停歇,永无休止。”
“雷枪就叫”符黎想到闪电劈开天幕的那一瞬间,“就叫‘破晓’,没有什么能挡住雷,黑夜也不行。”
“风眼、无歇、破晓。”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名字,然后抬起头,看着符黎,“不错,看来你已有想法,名字不过外物,随便叫什么都行。”
他转身拿起大衣,披在身上,朝门口走去。
“明天继续,不过却不是练这三枪了,虽然你仅靠观摩风雨便可创造枪法,但终究是无根之木,所以明日我教你些基础的枪法。把基础打牢,比什么都重要。”
符黎愣了一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关前辈指点。”
关月摆了摆手,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