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怎么修炼啊?”
“嗯这个嘛”黑色光团晃了晃,对着他说道,“所谓修炼嘛,最重要的就是实战咯,恰好,这个世界有几位绝世高手,你和他们比武就好啦。”
“比武?”
符黎一时语塞,这真是个好古老的词汇了,像是那种话本小说里才有的。
“不过阿鸡,这挑战你所谓的绝世高手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啦!”阿鸡清了清嗓子,“你听好了,我给你找的那几个人,曾经也是本门弟子,虽然曾经想过干一些丧尽天良的事,但好在有本仙人在,阻止了他们。”
“我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打哦不,说服他们,所以呢”光团突然凑近了一点,“你到时候不必留手,最后给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才好。虽然他们的计划被我按死在了腹中,但竟然敢对老古董起那种心思哎呀,反正你到时候用力揍他们一顿就对了。”
“嗷”符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嘿嘿,孺子可教也。”阿鸡满意地笑了起来,“不过先说好,这次是我给你开了小灶,下次你再进来,我就不会这么弄了哦,我会让一切设定都回到原轨的。
“好嘞!”符黎晃了晃手臂,这在梦里就是不一样啊,连现实的伤都好了。
“所以我要挑战的对象是谁啊?”
“嘿嘿,他们啊,江湖人称太虚七剑!”
“太虚七剑”
符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来吧。”
“不急。”光团飘到他面前,“在开始之前,我还是先仔细给你说说太虚七剑的来历。”
符黎盘腿坐下,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太虚七剑,是赤鸢仙人,也就是符华座下七位弟子的统称,六女一男。”阿鸡的声音变得悠远,像是在讲述一段尘封的记忆,“七人各自执掌一柄轩辕剑,获传太虚剑气,入世后曾在武林中掀起莫大波澜。”
“其中唯一的男性,就是排行第六的马非马。”
符黎挑了挑眉:“嘶那咱太虚山,是不是有点阴盛阳衰啊?”
阿鸡笑了一声,“他在太虚山简直就是个异类,单论外功造诣,他甚至胜过排行第五的师姐来着。”
“那他的剑道风格是什么?”
“狂。”阿鸡只说了一个字。
符黎愣了一下。
“狂?”
“对,就是狂。”光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的剑,随心所欲,不循常理。想出手就出手,想收剑就收剑。不在意招式,不讲究章法。一切从心所欲。包括他的行事风格也像他的剑一样,所以也被称作狂人。”
符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听起来,有点像现在的我。”
“有点像,但不一样。”阿鸡说,“不过这也是我选他做你第一战的对手的原因啦。”
符黎站起身,右手握拳。
“那就来吧。”
“别急。”光团飘到他面前,忽然变得有些扭捏,“在那之前,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光团里伸出一只翅膀,羽毛间夹着一个——不,那不是普通的物品。
那是一个狗牌?
银白色的金属牌子,上面刻着一个狗头,狗头上方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旺财”。
符黎沉默了。
“这”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听我解释!”阿鸡
“名字这么长,不还是个狗牌吗?”
“但它有用啊!”阿鸡急了,“只要戴上它,你对剑意的感知会提升好几倍,控制力也会大幅增强!”
符黎接过那个狗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银白色的金属牌子,触手生凉,上面的狗头栩栩如生。
“为什么是狗头?”他问。
“”阿鸡沉默了两秒,“因为猫头太圆了,不好看。”
“那旺财呢?”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阿鸡炸毛了,“要不要随你!不要拉倒!本仙人还不舍得给呢!”
符黎看着手里那个狗牌,又看了看面前那团炸毛的光团,忽然笑了。
“要。”他说,“怎么戴?”
阿鸡愣了一下,然后扭捏地伸出一只翅膀,指了指符黎的腰间。
“挂腰带上就行不用挂脖子上”
符黎将狗牌挂在腰间,银白色的金属牌子垂在身侧,狗头朝外。
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腰间涌遍全身,意识深处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