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飚没有说话。
“但你心里清楚,你被撤职,可不是单单因为我的电话。”符黎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是因为你纵容弟弟横行霸道,是因为你不配当那个队长,不是么?”
“你再说一遍。”光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说的是事实。”符黎没有退缩,“你弟弟在东海城收保护费、敲诈勒索,你会不知道?你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因为你宠他,因为你觉得他是你唯一的亲人,所以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光飚的拳头握紧了,青筋暴起。
“但现在,他被我废了。”符黎说,“你想替他报仇,对吗?”
光飚没有否认。
“我给你一个机会。”符黎从腰间抽出长剑,剑尖斜指地面,“不用等风头过去,不用偷偷摸摸。就在这儿,就在现在。”
光飚看着那把剑,又看了看符黎。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是六十三级魂帝,你才几级?”
“二十七级。”符黎说,“但你不敢在这儿动手,对吗?因为这儿是治安署门口,因为你刚被撤职,不想再惹麻烦。”
光飚沉默了。
符黎说得对。
他确实不敢在这儿动手,如果在这里动手,下一秒他就会被拦住,就彻底没了杀对方的机会。
但既然已经被对方点破了,那以后多半也没有机会了,所以
光飚心里突然急躁了起来。
“呵呵,还以为你是什么有深谋远略的人物,结果也就是个怂货而已。”
“既然你不敢动手,那我可动手了。”
说着,符黎举起手中的言多必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