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会不会是那封密信?”他低声问。
“有可能。”沈清辞说,“丞相不知道信在谁手里,所以他要搜所有人的身。搜到了,人杀掉,信毁掉,死无对证。”
“但他搜不到。”顾衍之摸了怀中——那封密信贴身藏着,在他最贴身的内袋里,与心脏只有一层布的距离。
“所以我们要快。”沈清辞翻身上马,“在丞相派下一批人来之前,赶到济南。”
马队重新上路,比之前快了许多。
官道两旁的风景飞速后退,树木、田野、村庄,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沈清辞骑马跑在最前面,风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长发在空中飞舞。
顾衍之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背脊很直,像一棵挺立的松。骑马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很低,稳得像钉在马背上。他的目光从她的背影上移开,看向前方。
路还长。
但路总会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