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直接跑回房子二楼,钻进自己卧室反锁上门,趴在被窝里呜呜大哭。
【哈哈!牛波一!这熊孩子一辈子的阴影!刚才谁开枪了?】
【怎么突发恶疾了?哈哈!一生要强的孩子啊!】
【给腕豪干的做俯卧撑了!骨头化成灰了嘴巴还是硬的,笑死我了!】
秦天和田金凤几人重新坐回客厅,秦天翘着二郎腿,看起了电视剧。
“我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小学四年级开始,就跟着我爸走南闯北,开始演出。”
电视里的剧情声填满客厅,田金凤渐渐跟秦天熟络起来,没了之前的拘谨,主动打开了话头。
“也就是说你小学就辍学了?”
秦天讶异地看着田金凤。
这也太离谱了。
可千万别被来华的那些老外主播逮到采访啊。
“30乘以15等于多少?”
“呃!我又不是傻子!”田金凤瞥了秦天一眼。
不过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应,
不知道多少人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没办法!”
“我爸说我们这一行属于手艺人,手艺人都是这样的命!”
“你弟弟还上学吧?”
“嗯!现在是幼儿园,上不上课都行。我那个妈说要释放他的天性,才让他跟着马戏团。
但已经给他找了国际学校,打算将来送出国留学!”
说到这儿,田金凤低下了头。
他也知道,刚才那句手艺人的借口,有多苍白无力。
“所以,我听团员们说,你之前看我那个节目,就以我为榜样,变得有些叛逆?”
秦天总算弄明白了马戏团里的那些风言风语,
也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会选他上台表演魔术。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
田金凤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你应该怨气很重吧?”秦天看了他一眼。
换谁摊上这种人生,能没怨气?
家里又不是没钱,凭什么就他得辍学混江湖?
关键还不是一视同仁。
而且秦天还听马戏团员工私下说,这位太子爷在家中的地位,还不如普通员工。
员工们每到一地都有宿舍住,
田金凤想住,还得交钱?
直接从工资里扣?
这简直刷新秦天的三观。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隐情,田金凤会不会是他妈外遇生的。
哪有亲爹这么对待亲儿子的?
没听这些闲话之前,秦天还真以为只是谣言,是对手故意抹黑马戏团。
田道昌对外、对自己、对其他员工,明明都挺不错的。
田金凤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
秦天看他这副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就是太内耗了。
做人遇事,要么就彻底忍,咽下苦果,当个缩头乌龟,要么就挺直腰板,
不服就他么的干!
孙悟空不捅破南天门,永远成不了齐天大圣!
“你们在看电视啊?!”就在秦天琢磨着该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
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小不点从二楼走了下来。
正是田合印。
他看见秦天几人在看电视,
伸手抹了把红肿的眼角,快步上前,一把按死电视。
他直直看向秦天,
“上一把游戏,咱们是平手!”
“我还要跟你玩!”
这会儿,他衣服袖子已经拉下来,遮住了秦天刚才一枪打出的红印,满脸不服气。
“还玩?”秦天看了田合印一眼。
这小子就是个混世魔丸,
这都没打服?
他看向田金凤,“打弟弟要趁早,你待会儿好好学。”
低声说完,转头看向田合印,
“我可以跟你接着玩。”
“但——”
“这次玩什么游戏,我来定!”
“行!”田合印小眼珠一转,使劲点了点头。
明天早晨五点出发去长安。
田道昌和黄经理今晚一整晚都会在外面忙马戏团的事,到点才会过来叫他们。
时间有的是。
“我有一个游戏!”秦天见田合印答应,带着几人走出客厅,重新来到院子里,
走到那棵碗口粗的树跟前,指着树对田合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