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轿车的副驾驶方向，他搓了搓手，对秦天嘿嘿一笑，“兄弟，你先等会儿，我再进去仔细瞅瞅车况。”
不等秦天回话，胖汉子麻溜地拉开副驾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反手“咔嗒”一声把车门锁死。
外面，宋超还一脸懵，“他咋还锁门呢？”
秦天靠在车身上，双手抱胸，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只淡淡说道，“多看看，正常。”
两人就这么靠着车，清清楚楚看着车窗里胖汉子的动作。
里面，胖汉子一坐下，先装模作样摸了摸方向盘、拍了拍座椅，“不错！不错！”
他目光最终还是死死钉在副驾驶前的储物箱上，
回头瞥了眼窗外，确认秦天他俩没凑近后，他才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颤，轻轻一扣。
“啪嗒。”
储物箱弹开。
两摞整整齐齐、红彤彤的“钞票”静静躺在里面。
胖汉子呼吸一滞，肥脸都跟着绷紧了。
他不敢相信，飞快关上，又猛地打开。
关上。
打开。
关上。
一连反复三次，每一次睁开眼，那两摞红彤彤的东西都还在。
胖汉子捂着胸口，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压着嗓子偷笑，肚子上的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一副捡到天大便宜、暗自狂喜、又怕被人发现的蠢样，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他心里已经把账算飞了，
这车收过来顶多四千，可是，这里面有两万块！
出九千都血赚！
血赚啊！
车外，秦天衣领上的针孔摄像头，把这一切拍得一清二楚。
直播间早就炸了。
【我靠我靠！放大看！那是练功卷吧！！】
【胖头鱼是真瞎啊，把练功卷当成软民币了！我现在终于知道秦天为啥说能多卖五千了！！牛逼啊！】
……
车内，胖汉子又美滋滋看了一眼，才恋恋不舍关上储物箱，整理了一下表情，强行压下狂喜，装作一脸平淡地推开车门下来。
他背着手，踱了两步，摆出一副老行家的样子，咳嗽一声，“嗯，总的来说，这车还不错！公里数也就十万公里出头，刚到磨合期！所以这车我收了！”
顿了顿，他一咬牙，对秦天大手一挥：“这样，九千块，一口价！行，咱们现在就成交！”
说完，他还一把攥住秦天的手，小眼睛里全是期待和真挚。
叮，秦天脑海出现情绪积分到账的声音，他装作愣了一下，随后，才缓缓点头，“九千？行啊，那一手交车，一手转账。”
胖汉子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强装镇定，“我现在就转钱。”
他当场掏出手机，给宋超转了九千元。
钱到账提示音一响，宋超脸都笑烂了，多卖了5000块，这兄弟真的牛逼啊！那一盒华子都给少了。
啪，胖汉子催命似的拿过车钥匙，生怕秦天反悔。
秦天看到钱到账后，并没马上走，而是压着笑，瞥了眼轿车，随口朝着胖汉子道，“要不，我们把车里东西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不用！”胖汉子几乎是跳起来拒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肥手连摆，“你之前不都说车里没啥要的了吗？我自己收拾，我自己处理就行！”
那急不可耐、赶人快走、生怕晚一步“钱”飞了的模样，滑稽又真实。
秦天憋着笑，跟宋超对视一眼，转身就走。
一出车行，跟在远处等候的全思思、虾饺几人顺利汇合。
咻，
秦天让虾饺飞起一个节目组的无人机，
节目组无人机应声升空，悄无声息飞进莽山二手车行上空，居高临下俯拍，画面一清二楚传回直播间。
看到这画面，观众瞬间精神了。
此时，镜头中，胖汉子确定秦天二人走了后，
姿态切换成小偷模样，肥身子一扭，屁颠屁颠就冲向那辆破轿车。
那步伐，轻快得都不像他。
“嘿嘿……嘿嘿嘿……”
胖汉子拉开车门，一屁股扎进副驾驶，迫不及待、手都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按，
啪嗒。
储物箱弹开。
两摞红彤彤的东西，整整齐齐。
“嘿嘿……”
他伸手一把抱出来，捧在手里掂量。
下一秒，
胖汉子笑容僵住，
愣了。
手感不对？
太薄、太脆、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