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空气里面,那双正不断摆动的小腿,白嫩的脚踝和小腿部位,让他挪不开眼睛。
呼吸不断的加重、灼热......
然后,猫著腰起身,脚步轻轻地靠近,在背后位置靠近几步以后。
再也忍受不住,脚步加快,猛然朝著床铺上面的艾丽莎扑了过来。
而察觉到背后异样的艾丽莎,当转过脸颊,看到后面朝著自己扑来的一个大汉,衣衫襤褸。
並且浑身都是脏兮兮的,眼神像是发狂的野猪,双手朝著自己搂来。
艾丽莎娇俏的脸蛋,花容失色,美眸里面陡然泛起惊恐、慌乱的神色。
“啊——!”
房间里面,一声尖叫的声音响起,然后紧接著就是“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房间里面便没了动静。
......
嗒嗒嗒......脚步声急促。
当李维领著管家夏洛特,还有一眾隨从护卫,来到艾丽莎房间的时候。
推开门,就看到在房间里面的地面上,正躺著一个衣衫襤褸,满脸狼狈的大汉。
现在被五花大绑,压制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旁边是两名垂枝城的士兵,还有神色惊魂未定的艾丽莎,並且,在这个大汉的脚边,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木桶。
从这名大汉脸上额头位置的淤青伤痕,还有脚边的木桶来看,似乎是被人砸了一下他的脑袋。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看到地上躺著的这名大汉,还有现场的眾人,李维沉声问道。
几分钟前,自己听到属下稟报,艾丽莎这里出现了情况,所以从树冠层的阳光农场下来以后,自己就匆匆赶到这里。
“是这样的,大人!”
这个时候,房间里其中一名士兵,走上前回答说道。
“这个傢伙,叫做阿尔伯特,是垂枝城的普通领民,上午的时候,违背律法,潜入到仓库里面偷吃麵包不说。”
“並且还闯进艾丽莎小姐的房间,意图不轨,还好被艾丽莎小姐將其砸晕才没能得逞。”
“我们听到动静以后,连忙赶了过来,將这个傢伙绳之以法,捆了起来!”
“偷吃仓库的麵包?”
李维闻言,走上前来,站在这个满脸狼狈的大汉面前,居高临下的望著他。
“现在,给我一个解释!”
“哼,解释?”这个叫做阿尔伯特的傢伙闻言,冷笑起来:“没什么好解释的!”
“反正照著垂枝城现在的境况,很快就会没粮食,大家都会饿死在这里,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跑来做个饱死鬼!”
“如果是因为你的食物不够,肚子挨饿的话,你可以前来城主府向管家求助,管你几顿饭的日光薯和麵包还是没问题的。
李维冷冷的说道。
“但是你为何要潜入到去仓库里面去偷粮食,並且还意图不轨,来到艾丽莎的房间做这样的事情?” “哼,凭什么你能每天吃饱穿暖,高高在上,並且还有那么漂亮的女人服侍在身边?就因为你是城主,或者说是有个好爹?”
阿尔伯特冷笑一声,讥讽道。
“李维大人,谁不知道自从你担任城主之位以后,垂枝城日渐倾颓,甚至已经开始发生粮食危机!”
“其实大家早就听说,粮仓里面的粮食已经见了底,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了,私底下早已经討论的闹翻天了。”
“並且听说昨天的时候,翠绿堡还跟我们断了交,接下来已经不会再有粮食运送过来了。”
“反正留在垂枝城也已经活不了几天了,到时候大家都要饿死。”
“在死之前,劳资总得感受感受女人是什么滋味,並且......还是你的女人!”
“只是......可惜了,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说到这里,这个叫做阿尔伯特的傢伙抬起头,炙热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前方的艾丽莎。
眼神里面满是遗憾和不甘心的目光,似乎前来染指艾丽莎的举动,也是在向李维表示不满,进行报復的一种方式。
感觉到阿尔伯特眼神里面不加掩饰的炙热温度,还有刚刚那么露骨的话,让艾丽莎的脸蛋微微泛红,露出羞怒和委屈的表情。
“你......呸,无耻!”
艾丽莎可爱的脸蛋儿,露出气鼓鼓的表情来,显然这位小女僕是气得不轻。
“垂枝城里面有著规定,任何领民都有参军入伍的权利,而只要加入到城防队伍里面,成为城防士兵,每天垂枝城都有相应的伙食供应。並且在前段时间,每日清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