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等我清理完这怪物,再来清理你们。”
伴随着最后一声“清理”,他声音充斥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杀意。
远处两个人脸色苍白,浑身微微一颤,被那锁定身体的寒意浇灭了心中哪怕微微一丝的侥幸火苗。
大熊脸色惨然,嘴唇哆嗦着,不敢有半句屁话,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
“走,快走,先去找老周,别在这里待着了。”
麻杆更是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跟在身后,生怕跑慢一点,就被骆凡直接一刀斩掉。
转瞬之间,整个水池就又只剩下骆凡一个人。
那六道锁魂链坚韧无比,依旧死死地钳住了那怪物的四条触手,双方形成了僵持状态,让它没法真正离开这个水池,潜入到地下打的深坑之中。
现在看来,这触手怪物的弱点就是不能离开水面,它的极限距离就在这水池的周围。
变异的形态虽然强横,但也被束缚在这片水域里。
这个发现让骆凡眼中杀意大盛。
“无法移动,这就是它最致命的弱点,就算是接近二阶的变异兽又如何?一个不能移动的活靶子,死!”
骆凡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就想到了致命的计划。
眼前的困局对于修仙者来说最好解决,因为可以用阵法发挥最大的杀伤力。
“嗜血夺元阵,对,就是它了。”
骆凡立刻做好了思路。
这是一种极为歹毒,被记载在万血归宗法中的秘术、阵法,专门克制那些体型庞大、生命力旺盛,但是行动又受限的目标。
其能强行抽取目标的精血和元气,反哺自身或者阵眼器物。
眼前这水底怪物完全是活靶子,对付它用这魔道法阵再适合不过。
想到这里,骆凡不再尤豫,立刻行动。
他之所以喝退那麻杆和大雄两个人,就是为了保证自己在布阵和发动阵法时,不会被其他人干扰。
这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他一个也信不过。
虽然是蝼蚁,但是半点风险他都不想担。
骆凡绕着整个水池继续探查,查找合适的布阵节点。
在他储物袋中早就准备好了各种东西,有阵旗、有刻画着复杂符文的阵盘、
还有蕴含灵力的矿石,都被他一一取了出来。
骆凡先在距离水池边缘百米开外的一个范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低阶迷幻阵。
一个个小小的阵旗被巧妙地嵌在破损的花坛、倒塌的雕像基座和断裂的路灯柱里边,防止从外面有人搞破坏。
随着他双手掐诀,法力灌注其中,立刻一层淡淡的几乎半透明的雾气无声弥漫开来。
这雾气其实没有太大的伤害,但是却扭曲光线和声音,误入其中的人就象是鬼打墙,产生幻听幻觉,根本就接近不了内核局域,同时也能够隔绝内外的巨大的噪音,防止外人误入。
做好这一切,接下来对于骆凡来说才是重头戏,也是最为耗心的地方。
他立刻围绕着水池开始布置嗜血夺元阵。
整个阵法颇为损耗心神和法力,骆凡自己也是第一次布置,所以十分的小心谨慎。
他凝神静气,指尖的法力渗透,如同一柄柄刀刃,小心翼翼地在坚硬的混凝土池边和周围的那些水泥地上刻画着一道道复杂玄奥的阵法回路,同时每一笔落下,都渗透着精准的法力的输出。
这就要非常的精细,就象是绣花一样,多一分破坏结构,少一分影响效力。
骆凡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冒出。
而远处那六道锁魂链锁住了怪物的四条触手,又有血藤在远处不断地交叠缠绕,双方算是僵持住了。
他自己则继续快速地刻画主阵、安置内核阵盘,并且开始埋入灵石,连接各个辅阵的关键节点。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但是却十分的缓慢,整整一个小时,骆凡完全没有休息,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这处大阵之中。
好在那怪物似乎也被骆凡暂时退却给迷惑了,除了和那六道锁魂链陷入僵持,哗啦啦的震动、绷紧锁链的声音,以及血藤不断骚扰传来的沉闷的拍打撞击声,就没有继续主动出击。
所以很快骆凡就完成了最后一处阵眼的连接。
骆凡站在那嗜血夺元阵的阵法外,望着眼前这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暗藏杀机的魔道法阵,精神和法力都十分疲惫,但是却又有一种成就感。
整个魔道阵法以水池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三四十米的巨大的环形局域,每一道刻痕的符文都闪铄着微不可察的幽光,连接的关键节点埋下了灵石,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