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前辈饶命,魔修手段。
    而这血腥恐怖的一幕,更是让远处的那侏儒修士吓得亡魂大冒。

    而鼠王的死亡,也彻底让原本围攻车队的普通鼠群,陷入了彻底的慌乱和恐慌。

    它们失去了鼠王的压制和统筹,又感受到从那车队中间,一股源自于血脉深处的畏惧,攻击的势头彻底地停顿了下来。

    “前辈饶命!”

    “前辈饶命!”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是那柳絮雪,是那柳絮雪骗我!”

    侏儒修士反应不可谓不快,早在鼠王毙命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逃亡都是奢望了,唯一的活路就是求饶。

    他“扑通”一声从青石上滚落下来,四肢着地,磕头如捣蒜。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变得尖锐、变形、语无伦次,这个时候还想要撇清关系。

    可惜骆凡是一个魔修,他的字典里可没有什么心慈手软这几个字,尤其是对方在明确已经对他庇护的人出手之后,更不可能饶对方性命。

    “聒噪!”

    骆凡的声音在马车内冰冷地响起!

    就象是一阵冰冷的寒风,一道血色的月牙毫无征兆,陡然间激射而出,瞬息之间仿佛跨越空间距离,出现在那跪地求饶的侏儒修士的头顶。

    那月牙不过巴掌大小,薄如蝉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就象是尸山血海,还带着浓郁的血腥煞气,正是骆凡之前通过血炼器阵祭祀过的血月刃。

    侏儒修士的求饶之声立刻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眼中一抹妖异的血红无限的放大。

    “不!”

    他绝望地嘶吼,本能地想激发护身灵光和各种符篆。

    一层土黄色的光罩刚刚在他的体表中亮起,如涟漪一般扩散,那血月刃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落下。

    “噗嗤!”一声,就象热刀切黄油。

    原本那层看似坚固的土黄色光罩,在血月刃面前脆弱得就跟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血光一闪而逝,从那侏儒修士的头顶直接没入,又从他的胯下透出。

    侏儒修士脸上的表情完全定格在死亡前的那一丝极致的恐惧,眼中露出难以置信,整个身体就僵硬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道细密的血线从他的眉心笔直向下延伸,经过鼻梁、嘴唇、胸膛和小腹,他的身体沿着这条血线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左右对称,轰然倒塌!

    大量内脏和鲜血哗啦流淌一地,残酷无比,血腥无比。

    落在骆凡这个魔修的手里,他也算是倒楣,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完全发出,就已经魂飞魄散。

    在修士的世界,境界的差距往往就是生死之间的鸿沟。

    炼气中期对炼气前期出手,尤其还是一个根基扎实、手段诡异的炼气中期魔修,对上他这样一个普通的炼气三重天的散修,碾压和击杀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残酷。

    无声无息之间,操控整个鼠群围攻车队的罪魁祸首,就已经彻底被击杀。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那远处的车队护卫们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远处一声特别凄厉的、刺耳欲聋的、尖锐的鼠嚎,还有一声短促的、戛然而止的惊恐叫声,原本围攻队伍的鼠群就彻底乱了下来,护卫们的压力陡然间大减。

    而在马车之内,依旧盘腿静坐着的骆凡,在解决了施术者之后,目光才投向远处依旧混乱的鼠群。

    失去了鼠王和操控者侏儒修士的压制,剩下的鼠群虽然还多,但是已经自乱阵脚,没有了最开始那种如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攻击态势!

    但是嗜血的本能和对血肉的贪婪没有完全消退,依旧有不少在围攻剩下的护卫。

    骆凡心念电转,血藤再次动了,无数从地下钻出来的藤蔓,就象是来自于地狱的鞭子,从土地中“噗噗噗!”地窜出来,凌空飞舞。

    “啪!”的一声脆响,其中一条血藤如抽裂空气的残影,狠狠地抽在一只扑起来的巨大老鼠身上。

    那老鼠就象是被炮弹击中,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直接被爆裂,被抽成一团血雾。

    那沾在倒刺上的血肉瞬间就被藤蔓所吸收。

    嗖嗖嗖嗖!

    在骆凡精准的神念的操控之下,一条条血藤蔓接连窜出,就好象是化作无数死亡旋涡,每次抽中都精准命中一只或数只老鼠,把它们抽爆,骨断筋折,当场毙命。

    更多的则是被倒刺刺入身体,瞬间吸干血肉。

    这一条条藤蔓可比那些老鼠群还要诡异,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残酷的杀戮和令人牙酸的骨裂断裂声,还有血肉被吞噬的细微声响。

    暗红色的藤影在林间纵横穿梭,所过之处,留下的就是干瘪的老鼠的尸体。

    所有的护卫压力骤减,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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