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魔力,仿佛能够安稳灵魂。
林清芷根本做不到放松,巨大的羞耻感和未知的恐惧,以及那一点点在绝望中对于眼前这强大存在的复杂的依赖感,如同无数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感受着环绕在自己腰间的那股力量。
骆凡低下头,轻轻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呜!
林清芷仿佛被卸去了所有的抵抗和紧绷,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骨头。
她瘫软在骆凡的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笨拙地、被动地承受着,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臂不由得环住了骆凡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和少女细碎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骆凡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背上缓缓游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玲胧曲线和细微的颤斗。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的腰肢滑下。
车窗外,篝火依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有一层淡淡的法力薄膜将整个车厢彻底地环绕,再也看不到、感知不到里面一丝半点的动静。
守夜的护卫忍不住又向那安静的马车投去敬畏而复杂的一瞥,随即立刻移开了目光,不敢有丝毫的窥探。
夜枭的啼鸣还在黑夜中回荡,带着一丝凄凉的意味。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