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了,跟这帮人硬碰硬,吃力不讨好,还可能暴露更多的底牌,引来荆棘花拓荒团的注意。
到时候引来他们大部队或者更麻烦的东西,那就太傻了。想到这里,骆凡当机立断,避其锋芒,溜为上策。
所以他借着坑洞复杂的地形和混凝土块的掩护,身体贴着冰冷的岩石表面,无声无息地朝着塌陷区的另一侧快速滑去。
他的动作轻盈无比,又靠敛息术收敛了全身的气息,每一步都象是踩在空气里,落在阴影中,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连一丝气息都完美地、彻底地掩盖住了。
只是几秒钟后,他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这塌陷区深处的黑暗中,只留下那满地狼借的、被吸干的血树的残骸和骨头碎渣。
坑洞边缘,那荆棘花拓荒团的领队,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壮汉,正用手电照着那满地被吸干的丧尸尸体,以及那株血树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和枯枝。
他身边一个瘦高的队员压低声音报告:“队长,这些丧尸全都被吸干了,这里原本有一株尸树,只是这树现在也被吸干了,手法很诡异。附近有很强的新鲜能量残留,还有别的味道,很淡,但感觉很危险。”
那刀疤队长眼神锐利,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捏起坑洞边缘的暗绿色黏腻物质,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黑暗深处,沉默了几秒钟才沉声道:“这不象是普通变异兽干的,小心点。留下几个人守住入口,其他人跟我下去,不管是什么东西刚拿走好处,给我搜!都给我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