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前世死者为大的想法,还萦绕在他的心头。
两人结伴回家,约翰逊在警局就用电话通知过家族供应链,已经送来了最新鲜的食材。
霍格简单地弄了几个下酒菜,把公子哥从家里带来的好酒祸祸了两瓶,彻底喝好,喝倒,以至于霍格都失去了意识,不记得喝到什么时候,也不记得说了什么。
第二天是被刺眼的阳光所照醒,他侧躺在沙发上,而约翰逊则是干脆睡在地板上。
轻拍了下还在隐隐作痛的脑门,霍格有些后悔,酒不是啥好东西啊,上头了以后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还不知道昨天酒后说了什么。
依稀记得和约翰逊说了很多,总不会把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赶紧摇了摇头,不至于,不至于,这点自信心他还是有的,在前世的职业工作中,喝酒也是少不了的一环,没少出现喝多的情况,保守自己的身份秘密,几乎都快成为他内心的一种执念,从未破过戒。
换了一个世界,应该也不至于灌了两口黄汤,就会和盘托出,而且看约翰逊的样子,睡得横七竖八,明显比自己喝得更多,哪怕是说了什么,也不会记得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因为穿越以来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可能比很多人一辈子都过得还精彩。
霍格在旁人的眼中,总是表现得智珠在握,进退有据,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样子,实际上很多的压力都被埋藏在心里,等待一个发泄的机会。
这次和约翰逊的拼酒,也算是一个契机了,安心的场所,放心倾吐的朋友,自己做的合口好菜,一切都是那么恰当,喝多,喝醉,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了下手表,已经早上九点,好在自己和约翰逊在警局都属于特权阶级,没人查岗,佩里案又告一个段落,两人都难得休息一下,没人打扰。
艰难地起身,忍受着宿醉后的头晕,恶心等一堆的负面状态,霍格把昨晚的战场都打扫了一遍,好在两人都没有吐出来,让霍格的打扫也方便了一些。
一切忙完,烈日当空,初夏的微微海风,从窗子吹来,带来了一丝淡淡的咸味,让整个房间不至于闷热,反而还有一丝清凉。
少爷这个时候也终于醒转,捂着头痛欲裂的大脑,呻吟了一番后,才缓缓起身,茫然四顾,象是在确认自己究竟在哪。
好半天眼神才恢复了焦距,看来是回过神了。
“昨晚喝好了吧?”
约翰逊闻言下意识点点头,确实喝得挺爽,菜好吃,酒好喝,人也对。
“你自己说了什么,都还记得吗?”
霍格进一步刺探道。
公子哥脑袋宕机了一会后,才缓缓摇头道。
“从第二杯开始,我就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你不会趁我喝醉的时候,做了什么吧?逼我签了一张大大的欠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