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当然也没忘了那位出言提醒,还想着帮助自己首领的蠢蛋,吩咐费舍尔道。
“刚刚谁没有我的命令就开口的,给我往死里揍,打够五分钟,别弄死就行。”
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霍格也算有点适应了,明显的规则大家明着遵守,私底下的潜规则,那就有私底下的玩法,都当俘虏了,还不老实,活该被打。
在一声声痛苦的闷哼声中,霍格问那个机灵鬼道。
“从你刚刚的表现看得出,是个聪明人,我也就多说了,想必应该知道好好配合我,是没有坏处的。”
那边皇家侍卫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很有经验地从目标衣服上撕下一块碎布,塞进嘴里,然后开始给他来了个热烈的全身按摩。
伴随着一声声憋在喉咙中的惨呼。
汉密尔顿刚准备开口,想要说点什么,霍格象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让这位曾经的安全主官,体会了当时高斯特是什么感受后,非常识时务的闭上嘴。
至少现在自己只是被铐住,没被揍,就知足吧。
有头目和同僚两个榜样在,聪明人很快就妥协。
“霍格警长,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说!”
“就刚刚那三个问题,迪诺佐在哪?那个谬卡尔人在哪?汉密尔顿要的是什么货?”
怕他反应不够快,霍格还环视了一圈,大声宣布。
“这几个问题,谁首先回答,可以视为有立功表现,不管是在警方的报告,还是给唐顿伯爵的通报中,我都会着重提及。”
“现在,就看你们的速度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聪明人就抢先道。
“霍格警长,不要问其他人了,我都说啊!”
另外几个看到希望,想要摆脱现在困境的汉密尔顿下属,遗撼地闭上了嘴,但已经在心中暗暗记住了霍格的话,如果前面的人说得不对,自己马上去补充。
这应该也算立功吧?
“昨晚佩里女士出事后,汉密尔顿第一时间就赶到酒店,当时迪诺佐正在值班,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面秘密地聊了一会儿后,就看到后者出门,据说是查找相关线索,从那以后,我们再没有见过迪诺佐。”
“那个谬卡尔人是高斯特牵的线,走的是港口的黑帮渠道,哥伦人是最喜欢谬卡尔女奴的,但因为现在那里是霍伦斯的殖民地,哪怕是密特朗这样的富商,想要弄一个都比较困难,所以他才会来新堡。”
“商量相关合作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听说我们酒店有门路,能够从谬卡尔带人,想来碰碰运气。”
“他一入住,就被高斯特盯上,双方创建了联系,正好有一批货从谬卡尔运来,密特朗那天晚上就去看了货。”
“汉密尔顿生气,是因为这种涉及人口的生意,按照规矩,是要多收费的,而那天我们没有收到消息,有大货要进来,所以他把高斯特揍了个半死。”
“高斯特一直和迪诺佐联系,只是大致知道正副主管是战友,却不知道两人真正的关系,当时还想着嘴硬,把夜班主管保住,最终会有人来救他。”
“所以在汉密尔顿的严刑逼供之下,并没有透露太多消息,头...哦,不,汉密尔顿看到这种情况,认为这是个硬骨头,丢给你们警方,也要啃半天,所以就放心通知你们,逮住了酒店内部的犯罪头目。”
“汉密尔顿没想到,你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就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将高斯特彻底拿捏。”
“从那个时候开始,汉密尔顿就慌了,除了让我们赶紧把其他高斯特的同伙都抓来,而且还要清理以前留下的犯罪痕迹,我们也是忙了半天,才最终完成任务。”
“至于谬卡尔人,密特朗就是个变态,他有严重的虐待狂倾向,把那个女奴揉躏得不成人形后,才通知高斯特来善后。”
“因为玩得舒心,他还愿意花大价钱,把那个已经属于自己的物件好好修整一番,以便能带回哥伦继续使用。”
“而这件事高斯特也没有经手,而是早就布置下去,以打扫房间的借口,让保洁把人装在推车里面拉出来。”
“刚刚他们正在打的那个厨师,是负责转运最后一环的,通过员工渠道,把人送到合作的地下医院,尽量保住货物的存活。”
这人还算条理清淅,说得话不多,却已经把整个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其他人也没有表示反对,霍格心里就有数了,只是在这过程中,旁边有个声音一直在聒噪。
“乔伊!你在瞎说什么?”
“什么人口买卖,那都是你们干的,我毫不知情。”
“我一直配合新堡警方啊,相关资料和高斯特,不都是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