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望震惊的揉了揉眼睛,怀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他好像看到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是那颗小小的女人头,她怎么飞出去的?
“我让它去寻找痕迹了,兴许会帮杜三公子找到点线索。”
阮金洪每晚上都让人头出去寻觅,只是一直没有收获,那只猪八戒像是凭空消失了般,医院中也再没出现过相同气息。
“多……多谢阮大师帮忙。”
杜云望又看了眼阮金洪,见他闭上眼,像是在假寐,就又说:
“那我就先离开,不打扰阮大师休息了。”
“找个乖巧漂亮的过来,要干净的。”
阮金洪又说了句。
杜云望应下后,才离开。
上车前对跟班说:“把那个水乡来的送过来。”
“三少,您不是一直很喜欢那女的吗?上次范少想把人要走,您都没舍得给,现在真给阮大师送来啊?”
“你知道个屁,少爷我喜欢她,是因为她有大用处,给范尚简有什么用?他就是头屁用没有的蠢猪,赶紧去接人。”
“还是三少深谋远虑,我这就去接人,那您这边……我把那个新来的小护士给您接过来?”
“用不着,你把阮大师照顾好就行!”
杜云望有自己的安排。
阮金洪这边开始了他的享受,同样在享受的还有汪又辉。
他趴在一身松软皮子的老头怀里,委屈的直掉眼泪。
“他们太欺负人了,尤其是那个叫苏时雨的科长,您都不知道她有多嚣张。”
“她也就是仗着在钢厂那边,如果来了我们电厂,她哪敢那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