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等妹妹过来,再说说孩子过继的事情,现在老崔成了这副模样,她如果再把侄儿过继过来,就是害了那孩子。
所幸妹妹来了后,她就没提这茬,而且也没让她和孩子在家久住,只歇了一晚上,就让人回去了。
“荣大妈,在家吗?”
门口处传来声音,荣莲花赶忙起身,擦了把泪水,去开了门。
“童医生,快请进,我家老崔今天又拉了,我跟他说了摇铃铛,也不知道他是没力气摇,还是懒得动,只想折磨我。”
荣莲花把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迎进门来,又赶忙把装着脏衣服的盆端了出去。
这东西的味道实在不好闻,还是端出去的好。
等在回来时,就看到童医生带好了手套,他说:
“荣大妈,你帮崔会计脱下裤子,我要检查下他的括约肌,看看肌肉的收放功能。”
“检查啥鸡?”
荣莲花听得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童医生要检查什么东西。
“噢!就是检查下拉屎的地方,看看肌肉群的功能如何,如果功能出问题了,就要扎针治疗,这样能减少他乱拉的情况。”
听了这个解释,荣莲花赶忙点头,没任何迟疑,按照童医生说的做起来。
崔环盛虽然中风了,但脑子是清醒的,他想阻拦,想拒绝,想不同意。
可他说不出话,胳膊只会不停地抖动,那点轻微的阻拦被荣莲花不耐烦的扯到了一边去,还嫌弃的说:
“别挡害,人童医生在给你治病呢,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童医生也这么说。
“是的,我是医生,我是专业的,但……咦?呃……噢哟……这这这……啊!没想到……哎呀!啧啧啧……恩……”
一通检查下来,童医生似乎除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荣莲花听得他一连串的动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了?究竟怎么了?
老崔那地方是不是问题很严重,还能治好吗?
这可是关乎到她以后要洗多少条裤子的事情啊,马虎不得的。
“荣大妈,崔会计这情况……”
童医生一脸为难,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荣莲花见状,就更紧张了,不过她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准备,想着大不了就是屁股上的毛病治不好了,那她以后给老崔屁股上绑个痰盂总行吧,就不信没其他办法了。
“童医生,你就跟我说实情吧,老崔究竟怎么了?还能不能治好,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毕竟和老崔夫妻一场,她没想过不管他了。
童医生闻言,怜悯的看了荣莲花一眼。
荣莲花被看得心都沉了底,看来老崔的情况很严重了,她嘴一撇,想要哭一场。
童医生说得含蓄,但荣莲花压根听不明白。
“什么意思?童医生,你能说明白一点吗?”
“哎!荣大妈,你知道老年间的兔爷吧?崔
童医生的话像天雷似的,直接在荣莲花脑海中噼里啪啦的炸响。
兔爷?!
她听说过的,以前跟食堂的人胡扯时,听他们当热闹讲过,说是没解放前哪条胡同里都是兔爷,也开门接客的,只是客人都是男的……
可此时,荣莲花恨自己当时听热闹听得起劲儿,以至于她知道兔爷是个什么东西了。
她万万没想到,跟自己同床共枕二三十年的男人居然是个兔爷。
啐!恶心,恶心死了!
荣莲花一扭头,完全没多想,直接一巴掌用力抽在崔环盛脸上。
荣莲花越骂越生气,大巴掌跟不要钱似的,直往崔环盛的脸上落。
童医生象征性的拦了几下,嘴上还劝说:
“荣大妈,你骂小声点儿,这不是个光彩的事情,以后崔会计还要见人的。”
“他见个屁的人,他这辈子都休想出这个门,老娘的脸都踏马丢干净了。”
荣莲花虽然生气,但她还是把童医生的话听了进去,没再继续大骂。
同时也庆幸,这时候院里的人不多,大多都还没下班。
她连着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控制住情绪,看向童医生。
“那个童医生,老崔屁股的事情……”
“荣大妈放心,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医生,病人情况只会让家属知道,不会在外面乱说的。”
童医生赶忙说道,他的任务就是让荣莲花在崔环盛死后,不至于太伤心,而且崔环盛也治疗不了几次了。
“好,谢谢童医生,今天